呢？怎么还能狠下心说“好聚好散”这样的话？

陆楠放下杯，怔怔：“好，不喝了。”

陆楠猜测自己八成是醉了，因为不知何时开始，心情早已变得愉悦起来，下午的纠结、傍晚的愤怒和刚才在酒吧里的压抑，早就抛之脑后，成了几缕青烟，散得无影无踪。

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看着前的女人，忙里忙外，像是回到了一、两周前。每次他喝了酒，那丫就对他殷勤得很，又是给他端茶倒，又是给他备好乎乎的巾，还着他像现在这般吞下止疼片。

陆楠接过杯，有人抬着他的脖，把药片送到他嘴里。他就着，吞了下去，放下杯，没忍住，把那人拉到了怀里。

杜汐妍开车把陆楠送回来，又扛着他上了楼，忙里忙外帮他解酒，已经是气吁吁，这会儿又猛地被陆楠拉怀里，她觉得这一晚，节奏有些脱了、太快了，有让她跟不上。

杜汐妍这还是第一次靠他如此近，他心的声音就在耳边，他的气息也是俯仰可得。她心里张，心本来就急，现下更是快得不像话。她连动都不敢动弹，怕陆楠察觉了她的窘迫、不安，以及心底小小的期望。

“你回来了。”陆楠声音略有些沙哑，低低柔柔。他把她往怀里拉，手不断在她背后，说话间，已经顺着她的背落到腰间，“回来了就别再走了。”

杜汐妍直了，连大气都不敢，心里冒着的一个小火，被他温的气息和声音得慢慢燎原开来，到最后，着自己不得不相信了：他一定是在说自己搬走了，现在又回来了。

她，笑着说：“我不走，以后都不走了。”

陆楠听了这话，像是非常受用，嘴角弯弯，勾了个完的弧线，接连着翻了个把她压在下，毫无征兆地吻住她的。

两相抵的那一刻，杜汐妍脑里想是过了电一样，睁大了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吻气息并不好，带着烈的酒味，他的动作也如酒一般，炙、激烈，让她难以承受。但这是她等了十年的人，即便是砒霜、毒药，她也甘之如饴。

杜汐妍回过神时，陆楠已顺着她的下一直吻到了脖颈，吻着吻着，他忽地把埋在她的脖边上，直到她觉到了颈上的些许，才听到他在她耳边低语：“然然，你听话些，不要再折磨我了……”

这话像是一盆冰，她心中早已经燎原的火焰瞬时被泼灭，毫不留情。

上一秒天堂，下一秒便是冰冷的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四章

陆楠早晨醒来，脑昏沉，浑像是了铅一样沉重。

屋外雾气已经散了，初冬光透过半掩的窗帘透了来，倒是没有多刺，但却还是让他忍不住伸手去遮了睛。

陆楠这边有了动静，旁的人也跟着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