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问题，以前的事记得不甚明了，但近几日的事情一般都记得清晰。她如今能在她耳边绘声绘的描绘陆楠兜里钻戒的模样，她想这事多半不会错了。

许然忽地觉得有些委屈，两个人分手不过一周，怎么竟有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和杜汐妍怎么一下就开始谈婚论嫁了。

吴霜见许然哭了，还以为是被动了，急忙帮她抹去泪：“汐妍，楠楠有时候害羞，趁他不在，叫我一声妈，好不好？”

许然低着搐，泪“啪嗒——啪嗒——”滴在握着椅边缘的手背上。

吴霜那边还在心急地促着，一声声“汐妍”叫得许然心里一阵阵痛。她答应陆楠女朋友那一刻起，无时不警惕着有朝一日将会失去他，只是没想到那一刻来得突然不说，竟也如此之快。

许然咬着嘴，憋得难受，实在忍不住了，扑在吴霜怀里，叫了声：“妈。”

吴霜自然不知许然在想什么，她听到了那个称呼，心里兴，把许然搂在怀里，嘴上却答应着：“好，汐妍，好！”

许然在吴霜怀里哭了一阵，被吴霜拉住了手腕。

吴霜看着她笑得和蔼，从自己手上褪下了一枚玉镯，顺着许然的手了过去，轻巧地挂在她的腕上。吴霜拍了拍她的手，：“这玉镯是当年陆楠的给我的，现在该给你了。”

许然脸上依旧挂着泪，她看着吴霜，意识到不妥，便伸手要摘去镯。吴霜却一把住她的手，另一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痕：“楠楠今后就给你了，他要是欺负你，你只来找我。”

许然，但随即一想到吴霜的这些话其实都是说给杜汐妍听的，许然便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时间哭得更凶了。

吴霜把她搂在怀里，安：“这孩，别哭了。不然楠楠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坐在回城的租车上，许然觉得左手手腕异常沉重，像是了铅，又像是被人扣上了手铐。她脑里浮杜汐妍的面孔，指着她的鼻骂着“小偷”。

她轻轻拉起大衣衣袖，那枚玉镯到手腕。她的腕骨突明显，带着玉镯更显得有些骨瘦嶙峋，总之不那么协调，看着扎，又烦心。许然赶将大衣袖拉好，把镯藏在衣袖里，不见为净。

从发起到筹备，历经两个多月，凌药集团药妆项目的推广方案经由推广认可，基本可以开始执行了。照例，内推广那边还是牵了个项目启动会，这次倒是不为招标，纯粹得是前期宣传。

启动会前几天，许然去机场送父母回英国。

沈清华这趟回来没见到陆楠，心里早已把所有可能揣测了一遍，最终觉得大抵逃不过“分手”二字。她把这事儿和许元山一合计，许元山却说：“年轻人的事儿，去它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然然还年轻，这么早把她嫁人我还不舍得。”

在去机场的路上，沈清华几次想问陆楠的事情，但都生忍住了。反倒是在安检，许然没来由地哭了起来，抱着沈清华啜泣：“妈，我想和你们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