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许然没敢耽搁，回到公司直接把中午听到的事情说给了凌海彦。凌海彦听罢一脸不屑，“她一听途说的消息还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许然听了这话，觉得燥，不由把杯里的全都喝了个净。她放下杯，问：“秦晴对凌董不是一直都……怎么回把对凌药不利的消息放给别人？”

“这些话，我怕凌董误会，不好直接和凌他说……”徐柏珊见许然不语，又说，“如果负面信息到媒上，对凌药的新项目打击很大，所以凌董最好尽快定夺，趁着哥哥还没有打定主意，先把资项目谈下来。”

“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

说到这里，徐柏珊有些羞愧，涨红了脸说：“秦晴昨天找我哥可能是想在背后编排凌药，好在资项目里作梗……也不知我哥信没信……许然，麻烦你转告凌董，请他早筹划，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把消息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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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然咬咬嘴，她最近是闲，自从和陆楠分手，她一直不敢松懈、闲散下来，不然的话，脑里总会现那晚在凌府门的那幕，抑或是想起那日启动会上，两人相顾无言的那悲凉。这些都让她觉得闷、气短，接着就要往脑海搜寻陆楠的影，再接下来整个人都要发疯发狂，恨不得下一秒就听到他的声音，见到他，扑到他的怀里去嗅他的气味。甚至很多次，许然都开了陆楠的联系方式，然而只差那临门一脚，她还是作罢关掉了手机，继续埋工作，不让自己有闲暇胡思想。

便……所以，想麻烦你代为转告。”

许然听徐柏珊说得煞有介事，便放下了筷。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回到许然摔门而去。

徐柏珊像是在犹豫如何措辞，借着空档给许然到了杯，才说：“我昨天下班去找哥哥，在我哥公司楼下看见了秦晴的车，我觉得蹊跷，上了楼才发现她是来找我哥的。”

凌海彦迎着她的目光，以同样冰冷的语气回敬：“彼此彼此！”

许然听着徐柏珊的话，目光不由放空，思绪也跟着飘远了。她直觉中判断，徐柏珊的话恐怕不会有假。秦晴的这恶名，她之前也有耳闻，何况博智是主攻公关行业的猎公司，对这个行当的消息自然是了如指掌，她能掌握凌药的负面消息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再加上以往接中徐柏珊表的对凌海彦的慕之情，更使她的话多了几分可信度。

“秦晴和我哥情很浅，业务上也没什么集，我觉得好奇，就在门偷偷听了他们说话……凌董的公司前一阵好像走了个媒经理，秦晴帮着他找到了利青制药公关经理的职位。为了换，他把自己手里有关凌药的负面消息透给了秦晴……”

回到工位上，许她想越生气，但碍于办公室还有别人，也不好将怒气摆在脸上，只得隐忍着，试图找些事来使自己冷静下来，同样也麻痹着自己。

凌海彦见许然把瞥了过去，不再说话，反而冷笑一声，：“有那闲工夫别人的事，不如把你和陆楠的那破事掰扯清楚。”

“许然，你别觉得我说话难听。她这女人我到从小就见得多，男人对她来说，无非就是有利用价值和无利用价值两类，再不然就是勾搭得上和勾搭不上两类。”徐柏珊顿了顿，以往温顺的表情中添了几许凌厉，“她这人，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人或事，本不惜毁灭，怎么会拱手让人。”

凌海彦不理会她，低着看电脑、回邮件，一副神情专注的样，明显不想和她继续刚才的话题。许然还想再说，凌海彦却先发制人：“你最近是不是闲得发慌？一定要别人的闲事？”

许然心里如刀剜一般。她转过瞪了一凌海彦，冷冷地：“我诚心诚意为你着想，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何必这样挖开我的伤，还往里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