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秦晴笑了一声，也朝着许然的方向看去，“凌董真是不简单，负面新闻都挡不住凌药的势。都说人逢喜事神，要我说，人逢喜事不仅神，运势都跟着一路走红。”

陆楠笑笑，“新品上市，确实是好事多磨。”

“我说的喜事可不是陆总说的这件事。”秦晴买了个关，等着陆楠往里钻。

果不其然，陆楠收回散的神，看着秦晴，问：“喜事？”

“陆总不知凌董喜事将近了吗？”

陆楠心里咯噔一下，背脊上一凉，像是被人挤到了万丈悬崖的边缘，只一步就要粉碎骨。

秦晴看着陆楠的表情，心里很是满意，脸上却装作惊讶：“陆总真的不知吗？凌董就要结婚了。”秦晴目光转，又笑，“也对，现在这事儿还没全公开，陆总不知也不奇怪。”

秦晴冲着许然和徐柏珊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新娘就在那边，这事儿我可只告诉陆总你了，千万别声张啊。”

陆楠心沉到了谷底，只觉得手脚忽地没了温度，更加失了力气，当下只想找个东西扶住，或是找个角落躲起来。

他看着那边，许然微微笑着说话的样，像是看到了满脸的憧憬和期待。陆楠心里钝痛，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打了个寒战。

他顾不上风度，连招呼都不打，甩掉秦晴，扭走了会场。

陆楠开上车，猛踩油门，上了环线。

他不知要开往何，只知当下要逃离会场，逃离有凌海彦和许然影的地方。

几近中午的时段，环线上通状况尚可，陆楠加足力在车间穿梭。他脑里只想着秦晴的话，“新娘就在那边”。这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咀嚼，已经越发麻木，他的动作也趋于惯常，不知在哪个他下了环线，拐了几个弯，到了熟悉的地界，陆楠才把车停了下来。

杜汐妍这会儿正开着视频会，秦晴发来微信：帮你报仇了。

这句没没脑的话看得杜汐妍发怔，她当下没工夫细细思考秦晴话语中的层意思，放下手机，继续开会。

会议接近尾声，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回是电话。杜汐妍看了来电显示，上边写了陆楠的名字，她刚拿起手机，电话就断了。她想了想，还是转了会议室，把电话拨了回去。

“喂。”陆楠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又颓废。

“什么事了？”

“没事，我拨错了。”陆楠说。

杜汐妍心里觉察了些异样，抱着文件快步向工位走去，把一摞文件放在桌上，说：“你在哪儿？”

那边没了声音，一阵沉默。杜汐妍犹豫着，走向电梯，又问了句：“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你公司楼下。”

杜汐妍下到楼下，看到陆楠的车停在路边。她小跑着过去，拉开车门，一刺鼻的烟味从车厢里钻了来，呛得杜汐妍直咳嗽。

她用手简单驱散了车箱里的烟雾，才坐了去。

“不是答应阿姨要戒烟的吗。怎么还在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