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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辞旧迎新，什么瑞雪兆丰年，全都是说说罢了，真落到了现实中，还不是要去面对揭不掉的过去。

许然扎起尾，上了些淡妆，门去了。

元旦凌药那边还有一场路演活动，她必须过去盯着。

活动在商场里举行，与以往的路演没什么大差别。对于此，许然似乎早已从大半年前那个初茅庐的新手变得能够独当一面了。到了现场，她匆匆对了几个关键事项，检查了执行的布置情况。

一切就绪时，凌药推广的人拥着凌海彦到了现场。

这是新年里的第一场活动，促销的又是凌药的新品，为了博个好彩，凌海彦自然亲临现场。推广那边借着这个噱，了个签售仪式，变着法的促销。

前边的路演环节自然不必说，程许然早已烂熟于心。商场天井里舞一起，渐渐围拢了不少顾客。趁着人气飙升，主持人那边抓住机会，介绍着凌药药妆产品的信息，末了不忘叮嘱顾客，今日获得凌药层的亲笔签名，即可抵用现金，并获赠试用装。

许然站在台下观察着顾客的反应，果不其然，主持人话音刚落，就有人相互合计：“我那天在微博上看到这个药妆品牌了，好像是苏萌代言的。”

“可我之前听说凌药的产品偷工减料……”

“药品和药妆不一样吧？”

“有代金券，还有试用装，可以拿回去试试。”

许然听得仔细，没想放过蛛丝迹。等她记下台下顾客的反应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想活动执行到现在，哪些是亮，哪些是不足。想到这里，许然忽地回过神，发现自己事似乎越来越像陆楠了。

以往在大学里的并肩作战，再加上这大半年来的朝夕相，他在这方面着实算得上她的师父了，行事风格、思维逻辑与他相像，真的是丝毫不奇怪。

许然一阵发麻，想到的却是，今后怕是再也摆脱不了那个人的影了，怪只怪自己，明知是一条不归路，却还一栽了去，摸着黑是要走到底。

签售结束，凌海彦甩开跟在后的推广人，走到许然面前。

“辛苦了。”

许然抬看了他一，笑：“新年快乐。”

凌海彦，却说：“睛了，哭的？”

许然下意识去了睛，低下，没有说话。

“我猜猜，你是为了我哭的，对吧？”凌海彦见许然不解地看着自己，又说，“少了个追求者，心情低落？”

凌海彦向来不苟言笑，此时说起玩笑话也是一本正经。许然看着他，知他的苦心，识趣地笑了笑。

凌海彦看着她笑了，也勾起嘴角：“拿得起，放得下，这你得多向我请教。”

元旦后一天，许然申请了调休，在家思考了一整天，隔日递了辞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