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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7/10)

连日绵绵雨,山中寒意颇上过往的行商旅客们,比往常少了很多。

心怡延着嵩山脚下,骑着小驴,冒着寒抖峭,正缓缓的往北而去,想起这小驴前些日忽然玉违和,再湖北省境耽误了不少时间。

幸而她亲炙汤药,悉心照料,这才又政躬康泰,隆重发,不禁觉得好笑。

这日约莫下午光景,后方突然奔来一污衣老丐,施展轻功,沿着山径往北疾奔。

污衣老丐见到心怡时,微一诧异,便又往前疾行,心怡也不知那污衣老丐见到她为何诧异,正自寻思,忽又见那老丐忽然奔回。

将一锦盒往心怡手里一,说:小妞儿帮我保一下等会儿我就来取回。心怡一愣,正要答话,只见那老丐却又已往前奔去。

正心想要不要追上去,突地,山旁一声呼哨,冲一群手执兵刃的武林人士,把污衣老丐去路挡住,污衣老丐微一冷笑,抱拳朗声说:「诸位是哪条上的朋友,拦阻在下有何指教?」

就在他说话之间,对方已摆开了围攻阵势,污衣老丐不由怒火上冲,复又:「老夫夏无乐久已不在江湖走动也不曾见过各位,诸位莫非找错了人?」

只听人群中一声暴吼:「错不了。却带着蒙古音。」

呼地一把锯齿刀当劈下,刀沉猛地带起一片啸风之声。

污衣老丐外号「风火神掌」,久闻江湖,经验丰富。一见对方手之势,便知遇上劲敌,形微偏,举手一掌将刀震开。

盛名之下无虚士,风火神掌一双铁掌的威势果见惊人。

手一招便伤了二人,但也因此激起了众人的怒火,呼哨一声,一齐猛攻而上。

只见污衣老丐手矫健,骠悍异常,掌招有若铁槌击岩,斧开山,围攻的人数虽多,可并未占得便宜,人群中不时传惨叫闷呼之声,动手仅顿饭时刻,已倒下六七人。

心怡在双方动手之时,跃起躲在一棵大树上偷看,心想这等江湖仇杀,自己也不知前因后果,还是先观望一阵再说。

双方搏斗了足足有一香之久,参与围攻之人已倒下了十之八九,而污衣老丐也已浑染血,步履踉跄,当他奋起余力,一掌把使锯齿刀的汉劈倒后,也颓然下山坡去。

雨绵绵,雨后暴发的山洪,却恍如千军万,顺着山势往低洼,昏厥后的污衣老丐,经山洪一冲,倏然醒转,在洪中翻一跃,终于抓住一丛杂草,借势爬上坡来,爬爬跌跌向一条草径上奔去。

心怡看在里,暗忖:那碧神相说,「近丐远文。」这老丐又给我一锦盒,也不知是什么,不如跟去看看。主意打定,主刻转循着山径往前而去。

奔方约有三四里地,瞥见山洼之内,有个破败的山庙,便转庙中,庙内,只见里面蛛丝满布,满地是尘土鸟粪,只有两座神龛之上,尚留有两块破旧的黄幔遮掩。只见那老丐奔庙后一谷地。

想了想,心怡便没有上跟去,而在庙里观望了一阵。

正自站立神之际,突然古庙之外,传奇异之声,四下无人,万籁无声,虽然声音极微,但听来仍十分真切,心怡不禁暗吃一惊,当下形一闪,隐神龛之后。

约莫有盏茶时刻,突然一阵衣袂飘风之声耳,两个衣着极其怪异之人,穿着类似蒙古装束,飞也似地落在庙前,举目四望,径自往庙内而来。

山峻岭,荒山古庙,气氛尤森,心怡虽然一武功,却也有骨竦然之

那两个人既不开声说话,也无实时离去之意,使得心怡只得暂留神龛内。

一阵脚步声响,一个玄衣怪人,忽的一声低呼,双双向心怡藏的神龛扑去,玄衣怪人武功似乎不弱,低暍一声,右掌在前一推,一大力涌上来,心怡形一转,避了开去。

可是,就在心怡尚未落地,澈骨寒风已当罩下,心怡忙伸短剑斜里一划,破去那怪人寒掌风,玄衣怪人一翻,双手却已被太阿剑削去三指,惨啸一声,双双向外奔去,法捷逾鬼魅,疾若星。

心怡纵庙外,暗暗摇:「江湖上果然是无奇不有,这两个活鬼似的人,不知是何方神圣?」

此时已近傍晚,心怡走庙后谷地,她一心记着污衣老丐之事,也一路向后奔去,疾行约两里,忽见有一极小的空谷。

这座空谷极是静僻,谷内依山建有两间茅屋。

心怡走近一看,屋内一灯如豆。

散发着暗淡的黄光,使屋内景依稀可辨。靠墙一张木榻,卧有一个发斑白,瘦骨嶙峋,气息奄奄的妇人。

只见那污衣老丐,满面愁容地立在榻前发愣。

只听那妇人嘶哑着嗓音:「无乐我……恐怕……不……不行了……」

污衣老丐俯下去,柔声安:「妳别伤心,玉儿今天就可回来了。」

那妇人耳听门外风狂雨骤,山洪怒吼,暗忖:「似这等天气,恐怕也赶不回来。」想这事,不自觉地黯然摇了摇

妇人伤了一阵,突起一阵剧烈咳嗽。

污衣老丐赶忙伸手轻轻在她背上拍着。

好半晌,污衣老丐对病妇人又:妳别想得太多了,好好歇歇一会见吧。玉儿一武功,不会轻易受人欺侮的。

妇人沉一叹,伸爪似的手掌,抓住了污衣老丐的手,泪珠突然泉涌般地来。

蓦地门外趴答一声,似有人走近,污衣老丐一惊,霍地转过来。

:「外面什么人?」

妇人闭的双目,突然睁开,沙哑地喊:「快去看看,一定是玉儿回来了。」

污衣老丐暗中戒备,缓缓越近门后,倾耳听了听,当下猛地把门一拉,一阵微风夹着雨,扑面袭来,使他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目光向门外看去,赫然一个青衣少女,站在廊下,正是自己将锦盒所托之人。

心中一安,却忽然倒去。

原来那污衣老丐连日奔波,力战之下又失血过多,这时却已支持不住。

此时茅屋内传来病妇人微弱的呼声:「无乐,门外究竟了什么事,可是玉儿回来了?」

心怡飞快将污衣老丐轻轻放置在竹榻之上吁一气,迅速为他说去衣,只见浑上下伤痕累累,血模糊。

病榻上的妇人,早为这景况惊呆了,啊呀一声,厥过去。把心怡惊得手足无措,急用棉被将伤者盖好,奔到榻前,着妇人人中,一阵推拿,半晌方悠悠醒转。

心怡见她醒转,顾不得和她说话,翻又赶到竹榻前,检视那污衣老丐,鼻孔尚有微息,只是各伤痕,经雨泡浸,已呈白,最重的一刀伤,是在肩胛,已然肺腑,鲜血兀自汨汨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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