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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放山瞪着许若海,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不大方便似的,最后捂住胸口。气呼呼的道:“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
就在这时,门口何帅和王康冲了进来,单膝跪在丁小忧面前,泣血道:“二公子,请为黎叔和判官做主。”
这是丁小忧事先安排好的一招,不这样的话,怎有借口再寻是非?
黎叔和判官可都是许若海的杀手害死的,这笔血债,丁小忧可以看在父亲地面子上,放过许若海一马。可手下兄弟又怎么交代?
旁人无不摇头。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没有人会同情他。
许放山本已由岳红秀搀着。准备出去,见到情形突变,停了下来,看着丁小忧,显然是想看看他怎么处理。
黎叔谢世两年,凶手逍遥法外;判官出事,至今尸骨都没收到。这仇恨,确实是任何人都不能低估了,即使是他是二公子,有绝对权威,但在这个时候,也不能直叱手下。
当然,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因为这根本就是他一手制造出来的。虽然何帅等人急着要报仇,但他们是主张真刀真枪,主子有更好的方法,他们自然也不会反对了。
“何队长请起,黎叔和判官跟你们情同手足,报仇理所当然。我不追究许若海,只是代表个人的恩怨跟他一笔勾销,我没有权利代表你们。”
许放山听出来了,敢情他自己不动手,唆使手下人动手,那跟他亲自杀掉许若海有什么区别呢?
“若谷……”许放山神情不悦,大庭广众之下,开始渐渐摆起了家长权威。毕竟现在他还是一家之主,既然大家都在,他就不再忌惮丁小忧再给他使什么坏。此前他对丁小忧言听计从,忍辱负重,无非是怕这个儿子比许若海更狠,把他活活软禁到死。
丁小忧冷笑道:“爹地放心,我这人一向一言九鼎。这次说放过他,就不会找他麻烦,包括我的手下,我也会绝对约束。但他们只是我的手下员工,以后他们要干点什么,那是他们的自由。”
许放山道:“有你这个承诺,爹地就相信你。若海虽然做过很多荒唐事,但毕竟是爹地的儿子,是你地胞兄。”
丁小忧还想说些什么,许若海突然发疯似的跳了起来,怒道:“我不要你假惺惺示惠卖好,以为我真看不出来么?你有那么好的心?你会放过杀我的机会?有那么伟大放着大仇不报?我多看出来了,你是没胆子杀我,也没有本事杀我。有种你就给我几枪试试?你不敢,你没那气魄。许若谷,我了解你,就跟你了解我一样。别忘了,怎么说咱们也是一个父亲生的,我们都有从他那里继承来的野心。你不杀我,不过就是想沽名钓誉罢了,怕招惹麻烦罢了。现在你是许氏继承人了,就更在乎这些表面文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地心思,你不是不想,你是不敢,你不敢……”
许若海像个疯子似的,大吼大叫着,整个人就跟完全陷入了疯狂状态似的,说完哈哈大笑,顺手拿起一只椅子,朝丁小忧砸了过来。
众人大惊失色,这不是找死么?
只有许若海自己最清楚,他不是发疯,他是试探丁小忧的底牌,看他到底敢不敢杀自己。他还是害怕丁小忧不会放他离开中都。他这一砸,就是看丁小忧的反应,会不会老羞成怒,下令对付他。
丁小忧看都不看,抬腿一扫,哗啦一声,一张椅子被他凌空劈开,远远跌了出去,砰的一声,摔的破烂。
丁小忧一众手下齐齐摸向腰间,显然是想掏枪。
丁小忧一摆手,冷冷道:“装疯卖傻,不必理他。”
家族的很多人早就识趣的离开了,这里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他们可不想趟这浑水。
许若海的随行保镖,早就被丁小忧地手下完全控制,根本没有动手地机会。
丁小忧喝令道:“香梧桐内,还是我当家作主,谁在这里再轻举妄动,动手断手,动脚断脚。谁要是动家伙的话,就毙了拉去火化!”
这话说地好不干脆,连许放天都忍不住皱眉,这话听在他这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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