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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许甜儿坐入车中,吩咐手下们立刻撤离,先回海边别墅,其他一切再论。他也不再多劝,让许甜儿趴在他的怀里,尽情的哭着,她需要发泄,什么压力,什么伤心,只有哭出来才会好受一些。
一切就像噩梦似的,丁小忧脑子里闪过无数光怪陆离的念头,满脑子混乱。一件事都还没处理好,另外一件事就立刻发生了,根本不容许他多加思考准备。一切都跟约好了似的,接踵而来。
全家动员,都安慰着许甜儿,一直熬到凌晨三四点钟,总算才把她劝住,借助药物,才勉强让她睡下。
丁小忧看着哈欠连连的湾湾,心疼的道:“湾儿,辛苦你了,快去休息吧,我跟阿月在这里看着她就行。”
许若苍的出事,对于许甜儿地恋爱苗头,应该会是一种打击;对于她地事业,也可能会是莫大打击。
水弄月服侍着湾湾睡下之后,又走回来,很柔顺的走到丁小忧身边:“你也别太累了,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水弄月地手法一向是丁小忧喜欢的,享受她的按摩,真的很能驱除疲劳。
“我妈妈后天就要动手术,恐怕不能陪你们去欧洲了。”水弄月有些歉意的道。
丁小忧理解的道:“嗯,阿月你别多心,留在中都照顾念君和湾湾,顺便多陪陪家人,在他们身上多花点钱,老人家们难得来次滨海,别再跟他们闹什么别扭了。我会留下军刀等人在,钟洲那小子闹不出什么花样。”
水弄月奇道:“咦,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丁小忧嘿嘿笑着:“他要来抢我的女人,难道就不兴我去调查一下他?阿月你别多心,就当没事一样,这些事情交给手下人去搞定就成。你大哥受人冤枉,我也会一发摆平的,谁想欺负我的女人,就等于是欺负我。”
水弄月大是感激,动情的抱着丁小忧,深深的吻了丁小忧一下,嫣然笑道:“你知道么?我现在真觉得自己太幸福了,是阿月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丁小忧拍了拍水弄月秀气的脸蛋,感受着她的吹气如兰,心里琢磨着那钟洲到底是龙是蛇?如果如张胖子所说的钟洲,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欲生欲死,一副非卿不取的态势。
这个人实在是谜一样的人物,丁小忧总感觉张胖子这一票,多少跟他身边的人有关,而这个神秘的钟洲,就是他最怀疑的对象。
与其说是他的判断,还不如说是他希望是这样。
这样的话,他就有借口向他开刀了,他现在明白的狠,对于敌人,就是要狠,不管他是谁,只要挡路,只有对他存在威胁,只要有心做他的敌人,他就要把他打倒。
何况这家伙做了他最忌讳的事情,想动他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丁小忧只能抛开其他事情,陪着许甜儿前去欧洲。无论是道德上还是情感上,他都该陪着去,毕竟许若苍是他弟弟。
张胖子那边,只能让他按兵不动,反正非洲那边的货主还没到收款的时候,张胖子一时三刻还不会存在什么受威胁的危险,况且现在是滨海,如果张胖子铁心不干,就此隐姓埋名,非洲那边即使发出全球追杀令,只怕也难把他找出来。
不过生意不是这样做的,张胖子懂规矩。
这还是第一次在欧洲和许放山见面,老头子看上去精神并不怎么好,儿子出事,任谁都不会开心的。
岳红秀见着了女儿,情绪失控,母女二人抱头痛苦。老头子跟丁小忧“两父子”并没有过多亲热,看上去就跟普通的父子见面似的,随便聊了一些生意的事,对于许若苍的事情,绝口不提。
丁小忧看着老头子面无表情,心里猜测,老头子肯定恨死自己。老头子是希望许若苍从商的,反对他学音乐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看上去自然不痛快。
而支持许若苍,给他大批金钱资助的丁小忧,看上去自然是罪魁祸首了。也难怪老头子要给丁小忧脸色看。
丁小忧的用心,很容易让许放山认为他是在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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