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大灯。

雪亮的灯光一下照亮了车前方，也照亮了苏战宇的。

“我，关上！”苏战宇皱着眉回喊了一声。

左航关了大灯，莫名其妙地觉得有想笑。

“上车，送你回学校，”苏战宇脱掉了的衣服，拉开副驾驶的门上了车，看了一赵辰西，“拧拧你衣服，别一会得到是。”

赵辰西脱掉了t恤拧了一下，挑衅似地看着苏战宇，伸手准备解带，左航赶摆了摆手：“上车吧，别脱了。”

路上苏战宇接了个电话，ktv里的那帮小唱了一个小时了才发主角还没到，打了电话过来问，苏战宇看了左航一：“你们先唱着，我哥喝大了，我陪他吐一会。”

左航把车停在师大门，赵辰西下了车，又转问了一句：“这是你哥啊”

“是谁都跟你没关系，”苏战宇没好气儿地回答，“你再折腾别给我打电话了，今儿晚上咱俩的事就算完了，你下回再投河上吊的麻利儿地去。”

赵辰西笑了笑没说话，转往学校里走了。

左航没发动车，坐在座上看着前面的路，他已经比刚才平静多了，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必须得说什么，但想了半天也开不了。

“回去唱歌去吧。”苏战宇把衣服拎到车窗外抖着。

“你什么时候摸过我”左航想起来刚才让他浪费了半烟的这句话。

“走的时候你不是回来几天么，就那会儿，”苏战宇犹豫了一下，“那天你在家喝了我给你脱衣服的时候也摸了，你不还说我氓么。”

左航胳膊撑着方向盘了额角，这个开不怎么地，他差顺着话就问你是怎么摸的。沉默了一会，他才重新找到了重：“你真喜男人”

“嗯。”苏战宇很脆，他本来不想让左航知这事，但今天这么一闹，瞒也瞒不住了。

“哦，”左航发动了车，他不知还有什么可说的，只是觉得实在有些没想到，最后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那个赵辰西……”

“我一届，我刚到学校的时候宿舍不够，住在他们宿舍来着，”苏战宇想了想，“我跟他真没什么，就有一天喝了酒，他上我床给我……”

左航没扛住呛了烟，咳了好一会。

“我当时有迷糊，就没拦着，”苏战宇等左航咳完了才继续接着解释，“然后我就睡着了，就这事儿，这小就没完了，生说我跟他好了，你说我冤不冤。”

“我得说你冤死了么，”左航把烟弹窗外，“这事我二舅他们知吗”

“赵辰西的事”苏战宇的手一直在窗外拎着他的衣服，跟拎着面旗似的，“这破事有什么好说的。”

“我说你喜男人的事。”左航斜了他一。

“不知，知了估计我就得死。”苏战宇嘿嘿笑了一声，神里却有些跟笑声不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