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左航应了一声，听这称呼，这应该是那天给苏战宇过生日的时候收的某个小弟。

这是左航一次看到苏战宇训练，穿着厚厚的冰球服的苏战宇显得很帅气，虽然刚那个球打偏了，但他打那一杆时的动作却还是很漂亮。左航瞟了一看台上的那几个拿着相机的小姑娘，果然如庄鹏所说，冰球是端泡妞利，连普通的训练都能招得小姑娘在边儿上一个劲拍照。

“比如你么。”左航看到苏战宇到了休息时间，从冰上下来了，正一边摘盔一边往他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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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了，我觉得他打球帅的，”汤晓放下相机对他笑笑，“不过我前几天刚被他拒绝了，只好拍照过瘾。”

场地中间走，看台上坐着不少人，几个小姑娘对着场上正拿着球杆来回穿梭的人拍照。

相对别的运动，冰球在左航看来相当野蛮，他看不明白，但能看苏战宇在场上跟队友的每一次冲撞力量都相当大，踩着冰刀速度很，有时撞到防护栏的时候，他都怀疑如果没有护，骨都能撞碎了。

“为什么啊

他正扬起杆准备击球，一听到这话，迅速转看了一，看到了坐在看台上的左航，心里一阵酥，连带着都有，左航懒洋洋地靠在椅上伸长的样让他有想跑过去搂一下的冲动。

不过就这一分神，他错过了击球的最好时机，挥杆打去的时候球跑偏了。

“你弟弟对女生的态度太拽了，不过好，有人就喜这样的。”汤晓又说了一句。

“你要不等我一会吧，”苏战宇摘了手在包里翻钥匙，“我还一就完事了，一块回去”

“嗯。”左航应了一声，反正他回去了也没什么事，在这看看他们训练也行。

“你是苏战宇的哥哥吧，”她站起来跨过两排椅坐到了左航边，“你俩长得像的。”

“你就坐这儿。”苏战宇伸勾了张椅到左航边。

“嗨，大哥。”本来坐在他前几排的一个姑娘回看了他几，突然开跟他打了个招呼。

“表哥。”左航回答，如果这话是十年前说的，他肯定会反驳，那会苏战宇跟个瘦黑猴儿似的，姥姥都说这孩没准是捡回来的，咱家哪有这德的孩。

“嗯，”汤晓，又忍不住笑了，“听起来是不是很奇怪啊。”

左航愣了一下，对于这小居然直呼大名有不适应，但还是对汤晓笑了笑，站起来跨过椅走到了队球的休息区。

他看找了个地方坐下，训练的人全都穿着冰球服，还着护，他看了半天也没认来哪个是苏战宇，想从杆上判断一下，连带着在场边休息的队员都看了一遍，也没见着他给苏战宇买的那。

他每天都能看到左航，但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却都像是很久没见了似的会觉得很惊喜。

苏战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胳膊夹着杆在场地里了半圈，抬起盔脸冲左航挥挥手。

“左航！”苏战宇抱着盔冲这边喊了一声，“过来。”

汤晓把这句直白的话说得就跟普通聊天一样轻描淡写，让左航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着说下去，只得笑了笑不声。

“苏战宇你想什么呢！这时候不要犹豫！废！”老陈在旁边骂了一句。

“嗨。”左航笑笑，这姑娘很漂亮，很抓球的那漂亮。

“大哥！”坐在场边休息的一个人回了一下，看到了左航，立站起来喊了一声，“你到了啊！”

苏战宇刚把球带过中线，旁边跟着的张广哲说了一句：“你哥来了啊。”

“就他还能有粉啊，”左航乐了，“我叫左航。”

“我叫汤晓，我是苏战宇的……脑残粉。”汤晓坐在他边，拿着相机追着苏战宇的影，边说边拍。

左航也冲他晃了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