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也吼。

“杀——”

左航把车开到育馆停车场的时候差哭了，停车场全满，他开车着一往前蹭，睛到扫，他打算如果找不着地儿停，就开回路边停着去，贴条儿就贴吧。

正蹭着呢，突然看到路前面有个姑娘正边蹦边冲他这边儿挥手。

左航眯了一下，看清了这姑娘是汤晓，于是把车往她跟前儿开了过去，开到面前了她又冲右边指了指，左航这才看到了这里还有个车位，但同时也看到了车位上放着的一个牌，专用车位。

“什么意思”他放下车窗探去看着汤晓。

“大哥下午好，等你老半天了，这是给你占的，”汤晓跑过去把牌拿开，“之前给裁判留车位的时候顺手多拿了一个牌，估计你到的时候就得没位了。”

左航看了看她前挂着的工作人员的牌，把车停了过去：“好孩，怎么混工作人员行列的”

“志愿者呗，我就是凑闹，何况是这闹，”汤晓见了左航还是有不好意思，“大哥，上回我哥的事，真的对不起。”

“你哥没事儿吧”左航锁了车跟着汤晓往冰球馆走，上回砸了汤昱一下之后他一直也没再打听，不知功力有没有达到让他针的度。

“破了儿，没事，不用他。”汤晓带着他从冰球馆后门走，仗着工作人员的牌一路通行。

“那你……”左航起了个又打住了，这事说起来不怎么愉快。

“我也好着呢，过去了，”汤晓回冲他笑笑，“而且我觉得这不是我的问题，如果他不是喜男人，我也许不会输得这么彻底呢。”

左航没说话，觉有儿意外。

汤晓把左航带到了离场地很近的地方，基本是工作人员才能过来，人不多，能很清楚地看到场上的情况。

他拿dv对着拍了一下，又对着周围的观众转了一圈，效果不错。

比赛还没开始，但闹哄哄的观众席上不时亮起的闪光灯让现场很有气氛，得左航有莫名其妙地张，盯着球队，手心都冒汗了。

他没看过冰球比赛，之前对冰球也没有任何概念，只大致知野蛮程度跟橄榄球有一拼，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观众。

不过让他担心的是，外院声势浩大，因为几届比赛都走得很稳，所以呼声相当，啦啦队的几条横幅也很抢，都是什么常胜，无敌之类的，再加上外院姑娘多，尖叫连连震得人脑发。

好在师大也是姑娘占多数的学校，比嗓不输给外院，左航觉得球员一上场没等比赛就得先让她们叫崩溃了。

左航很尽职地跟个专业摄像师似的对着观众席拍了几圈，既然是要给二舅看，就要拍得全一些，可惜他不懂冰球，要不还能顺带给解说几句。

球馆里一直在放音乐的大喇叭里传了人声，左航注意力不在这上面，没听清说的是什么，但现场突然爆发来的叫喊声让他猜到了这句话的意思，球队要场了。

左航迅速把镜对准场，不知他们是着盔场还是不，要都着盔来，他都不知该冲着谁给特写了。

第一个人走场地的时候，左航松了气，盔是着，但面罩都推上去了，他把镜对着师大的队伍推了过去，接着就看到了苏战宇，他走在队伍的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