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掏手机翻日历看着，他也想早回去，但公司放假都得到二十七八了，还有一个月：“我请假吧。”

“他说是没事儿，可能有心理准备了，”左航拍拍他的肩，“你知的，老儿犟，有事儿也不会让人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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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型”左航把球帽扣回他脑袋上，“您的发在哪儿呢还恬脸说发型比赛赢了还是输了”

天虽说谈不上是真的拉肚，但还是让他有些疲惫，想中午好好睡一会。

左航下了班赶到冰球馆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苏战宇正在停车场缩着，了球帽，把外的帽也扣到脑袋上了，看样等了长时间，看到他车过来就连跑带窜地冲了过来，拉开车门就扑上了车：“冻死我了这破天儿。”

到家的时候老妈已经好了一桌菜，苏战宇把包扔到地上，过去搂了搂老妈：“大姑好手艺，我饿死了。”

“二舅的事你姥爷知了，你俩回来咱商量一下过年回去的事儿。”

“有堵，”左航把车里气调了儿，看了一苏战宇，愣了一下，伸手把他脑袋上俩帽都掀掉了，“你怎么剃了个秃瓢啊！”

“我二舅现在还在医院”左航换了鞋，老爸拿着电话边说边从里屋走来，听得来是在跟二舅通电话。

左航没理他，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pose对着左航，左航一直开到碰上红灯停了车之后才转很认真地打量了他一会儿：“听实话”

“今天”左航听老妈语气严肃，起走了会议室，“今天他比赛，可能完事得五多六，我俩过去晚了，怎么了”

左航挂了电话之后正想发短信把这事告诉苏战宇，短信都写好了，想了想又删掉了，重新写了一条，停车场等我，上家吃饭去。

苏战宇在自己脑袋上摸了摸，有儿郁闷：“您对这个发型就没有好听儿的称呼了吗”

“赢一个球，但是分还是不够，下场要赢三个球才能线，估计是没戏了，”苏战宇嘿嘿笑了一会，他对不得了线并不是很在意，尽力了就没什么可纠结的，他把帽又摘了，冲左航呲牙一乐，“我这发……不，型不帅么”

“又请假算了吧，不差那几天了，”苏战宇走来站

“嗯，过两天回，你二舅妈在家陪着姥爷呢，”老妈拍拍苏战宇，“战宇你不用担心，说你爷爷现在好的，没事儿，过几天我跟你大姑父先回去。”

“哥我就听你夸我，”苏战宇心满意足地往椅背上一靠，“我大姑嘛突然让咱回去吃饭啊”

“我们还不到一个月放假了，”苏战宇在厨房里洗手，“我也早回去，我哥回不了那么早吧”

“当然了。”苏战宇继续呲着牙。

“你爸把的事跟姥爷说了，咱回家商量一下过年回去的事儿。”

但没等酝酿好睡意，老妈的电话打了过来：“你和战宇晚上回家吃饭来吧。”

“你二舅恢复得不错，想院了，再说也不能一直不说啊，还一个月就过年了，你二舅就自己打电话跟姥爷说了，”老妈叹了气，“不过估计他这段时间也猜到儿了，比我们想像的要好。”

“大姑菜可比不上你，你哥就拿这个挤兑我多少回了，”老妈推开他，“洗手去，齁脏的！”

“帅的，你脑袋圆，”左航抬手在他上摸了摸，觉得舒服，“什么型都好看。”

老妈语气还算平静，但还是让左航惊了一下：“我姥爷没事儿吧怎么没跟我们说一声就让姥爷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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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没事儿吧！”苏战宇一听就急了，蹦起来脑袋在车上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