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实着呢。”

“非让我吃糖，”苏战宇了嘴，挤到了炕上跟爷爷挨着，“糊我一脸唾沫，不吃还打算哭，拿他真没招。”

“不跟你小时候一样么，”大哥乐了，“见了左航就拿一堆吃的跟人后边儿转，我们都叫大哥二哥的，就左航叫哥。”

“关键是左航还懒得搭理他，脏猴儿似的，”老妈正在炕沿上给老爸，听了这话转过来，“搁我我也不理你。”

“有您这么说自己亲儿的么，”苏战宇下炕挨着大姑坐下了，“要不把我送我大姑得了，我大姑待见我。”

“是，这大光脑袋大姑最喜了，”大姑笑着摸摸他脑袋，“刚跑哪儿去了，害小猪崽儿到找你。”

“给我哥打电话呢。”苏战宇有儿不好意思。

“我在这儿呢，你给我打什么电话啊。”大哥接了一句。

“我三哥，行了么！”苏战宇刚坐下，苏维奕就往他上扑了过来，他赶抱住，“猪崽儿，你爸欺负我。”

苏维奕不他说什么都会一个劲咯咯乐，笑得很实。苏战宇看着他，回忆自己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想想就觉得当然不一样，左航本不会给他往上蹭的机会，他也不敢，左航哪有他对猪崽儿这份耐……

他觉得自己一开始也许就是像猪崽这样要粘着左航而已，单纯的喜，是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呢

“左航什么时候回”老儿很宏亮地问了一句。

“月底啊，就今天一天我大姑得跟你说了有一百八十遍了吧，还问呢。”苏战宇笑笑，其实他心里念叨得不比老儿少。

“我等他回来才穿那件名牌儿衣服，还要等这么久！”老儿指了指放在炕上的新衣服。

“那你现在穿呗，想穿就穿。”

“你大姑不让我穿，说现在穿了到过年就让我脏了，还说她不洗，”老儿很不地指着大姑，“五不勤还说别人，就是你大姑这样了。”

“那你就把里边儿的穿上吧，”老爸开了，“不是给你买了一大堆么，先把里的穿上，左航回来那天你穿红的，这成了吧。”

“不穿，哄小孩儿呢你们，”老儿不服气，“我还没老小老小呢！战宇上爷爷这来！”

苏战宇把苏维奕给嫂，刚一撒手，小家伙就喊上了，他只得又回把小家伙抱到炕上挨着自己，还嘟囔了一句：“我小时候没这么烦人吧。”

“你哥也没这么惯过你，”爷爷伸手在苏战宇脸上了，“给我说说你哥的女朋友，你大姑生说他现在没有女朋友，我怎么记着有呢，过年也不带回来让我看看，你大哥二哥孩都有了，就他还玩呢。”

“我不清楚，”苏战宇听了这话心里相当不好受，但又只能压着，闷着声音回答，“再说我大哥二哥结婚也不是我哥这岁数啊，您别急。”

“就是，左航多好的孩，学习好，格也好，”老爸在一边儿搭腔，“界儿也，一般姑娘肯定看不上，得仔细挑。”

苏战宇没再接话茬，抱着苏维奕靠在被垛上听着大家讨论左航女朋友的事。

本来关于左航的话题他永远都是兴致很的，他就听人说左航如何如何好，如何懂事，如何能，听着就跟夸他自己似的得很，但今天却不同了，话题围绕在左航的女朋友上，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低看了看正在玩他手指的苏维奕，小孩儿多好，一儿烦恼都没有。

瞪着天板上的灯，苏战宇的思绪一游离开去，家里人还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满脑里只有三个字，怎么办

左右两条路，他选择了左边的那条，孤单地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