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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辑(5/10)



两柄木质的长柄锤被举,砸向纱纪结实的小腹。

形如捶打年糕,男人们狞笑着喊着号

还有人玩笑般地,模彷锤年糕时的动作,趁着捶打的间隙,将拳或掌探,殴击或拍打纱纪的肚

鲜红取代了洁白,这里当然不会有香甜糯的年糕,取而代之的是上百下锤击后纱纪再也无力绷小腹时咳的鲜血。

从纱纪的中溢,男人们并没有停下,在一个胖的中年人的指挥下,他们继续着残的恶戏,直至一直咬牙的纱纪张开嘴,微微开合着朱——这简单有效的刑罚就将她的力榨去了大半。

拷打的序曲过去,接下来的,是任何一场拷打中都必不可少的戏码——鞭打。

他们将纱纪面朝下地固定住,用镣铐和锁链拉开她的手腕和脚踝,然后开始打她光洁柔的嵴背。

四个男人站在刑椅的四角,手持长短鞭,卖力地向下挥舞着。

清脆的拍击声四起,血沫四溅,红在纱纪的背上绽放,中渗着殷红。

纱纪扭摆腰肢,男人们便用力踹向她的与腰,疲累时也不时用鞋尖拨她的大内侧和背上的伤——纱纪始终没有抬起

鞭打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田中健藏甚至觉得这段时间长达彻夜之久——男人将盐与浊酒淋在纱纪背上的伤,用以唤醒她。

纱纪仍旧没有过于醒目的动弹,本就没有昏迷过去的她,受着刺骨疼痛,用一阵不算剧烈的颤抖提醒着在场的人们,她一直在默默忍受着这钻心刺骨的痛楚,从未逃避。

男人愤怒地将她挟起,翻了个,又依原法束缚好,再次施加鞭刑——而且这一次,同时参与鞭刑的人数更多,鞭也开始有倾向地袭向某些女特有的位。

如同失去了羽的「鸦」,坠落到地面的纱纪终于开始呼叫——镜下的她,仰着咙,双张开至极限。

男人们如得了要领般,愈发加了袭击她房与的恶毒鞭击。

若不是一个年长者及时面,阻止了年轻人的狂,田中真不知纱纪是否能活到今天早晨。

男人们在年长者的斥责下注意起分寸来,他们开始小心地,用不至于杀死一个女人的势来继续这场残酷的刑责。

但这不意味着纱纪所承受的痛苦会有所消减。

相对地,她所面对的命运反而更加严酷。

横贯膛的钢一上一下,夹住了纱纪的,画面中的男人们似乎在对纱纪说着什么。

他们用脚尖在纱纪的上指指,不时抬起手臂,痛骂。

当纱纪把侧向一旁时,他们终于忍不住了。

被收,丰满房如两个青紫的鼓胀团,摇摇坠地垂挂在纱纪的前。

男人们大笑着,在上面上钢针,横着,竖着;刺去,贯通来;从正上方刺,从侧面刺,然后贯穿两颗——纱纪的开始甩动,发亦随着狂舞。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捻动,旋转着针鼻,将它们刺得更,或是分,再换个角度刺

更恶毒些的,一地调整着钢针的位置,凭着手,探索着纱纪房内的构造,并最终找到几与神经末梢的结合,用针尖挑逗纱纪忍耐力与尊严的界限。

而纱纪只是自顾自地挣扎——这是男人们唯一没有阻止她的事。

同样的样总会玩腻,男人将针悉数,然后左右一齐,把夹的钢从纱纪的房末端——不是从左右,而是一路挤压着她千疮百孔的房,将它们卷狭窄的空隙,自下而上,从

男人们用臂力较量着房的弹,冰冷的钢如两轴,机械地碾压着纱纪的哺官,之后还在她的停留了些许时间。

他们握着钢,并拢,合,夹住纱纪的,然后又向下一压。

被挤压成扁扁一团的房瞬间涨红,然后细细的血

鲜血从被破坏的组织与肤中渗,几个男人迫不及待地趴到在她边,舐,着。

纱纪黑的长发随着她的挣扎四散飞舞,田中扑在电视前,迫切地想要望清她的面容——可现场的男人们却对此毫不关心。

这个女人的在起伏——「鸦」

还活着,他们知这个就够了。

之后,这伎俩又被先前没有亲手尝试过的男人们反复施用了数次。

下一个阶段——如果这行为真的有「阶段」

的概念可言的话,是一场针对纱纪的盛宴。

主料是纱纪的

是钢针、烧红的钢针和铁钳。

就如同是料理着无上珍贵的材,画面中的男人们围成一圈在纱纪的下忙碌着,有的负责住纱纪的,有的则向外伸手,接过旁人递来的工

大量的肢挡住了镜,田中忍不住去摇晃电视。

许是上天嘲笑他徒劳的努力,镜中的男人们偶尔会从纱纪的上偏离开,将纱纪血模煳的下短暂的片刻——只见一片血红,钢针与铁钩横七竖八地立在那里。

田中始终难以窥见到这场狂的细节——但田中从暴在人群外的,纱纪的上的挣扎中不难看,这手段究竟能给一个女人带来多大的痛苦。

当人们把纱纪重新固定在另一个立起的刑架上散开后,田中终于得见他们的佳作——纱纪的左右与与上,各挂着几个铁钩,男人们把自己随的钥匙、金饰挂在那里,某个人更是把自己随的一把短匕挂在她的间。

人们不约而同地向周围退开,一个手举樱形烙铁的男人从左侧现在镜中。

在周围人的怂恿下,他把小巧的烙铁指向了纱纪的小腹。

腾起,纱纪的双剧烈搐,某顺着下的杂,滴落在她双间的地面——她失禁了。

男人们不以为意,他们用盐浇向纱纪的下,迅速清理秽,同时让纱纪起舞——他们故意没有束缚住纱纪的双,观赏她笔直修长的双挣扎时胡盘曲或蹬直的丑态。

负责行刑的男人手持冷却的烙铁从右方退,一个持有着另一烙铁的男人从左侧现。

对纱纪喊了几句话后,这一次,他把烙铁在了纱纪的大上。

纱纪的一条举着,膝盖贴着,而正受刑的那条则绷得笔直,伸向外侧——这使纱纪的躯构成了一个极其扭曲的姿态。

她的小腹重复着鼓胀与收缩,房也随着剧烈的息而大幅度地颤动。

男人们笑着挥挥手,冷却的烙铁退场,然后是加好的火红的烙铁再登场。

哄笑——施刑——挣扎,残酷的循环往复了近十次,然后戛然而止。

并非是暴行走到了终末,只是烙铁加的速度赶不上用刑的速度了而已——炉里的碳似乎烧完了。

意识到这一时,田中发现自己左手的指竟被咬两排可见骨的咬痕。

而他一觉不到疼痛。

最后一盘录像,末尾的分,纱纪已经几乎没有挣扎了。

就连某个男人将一烧红的钢针贴在她大的内侧时,她的也没有任何反应。

就是这样,男人们也没有停止这场残暴的狂,尚有力的年轻将纱纪解了下来,围成一圈,对失去意识的她一直到录像的结尾——也就是天刚亮的时候,田中送他们离开之前不久。

田中健藏向后倚靠在舒适的办公椅中,他第一次切实地受到了某「饥饿」。

不只是因错过午餐而产生的生理的空虚,田中健藏望向天板,遥遥凝望着自己内心破开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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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立刻前往大坂的话,说不定能——田中健藏立刻就明白,这样无济于事。

纱纪——田中健藏反复默念着画面上那个女的名字。

机会还是有的,等到一个月后的「船宴」——那些老鬼一定会把纱纪带去。

哈哈哈——纱纪,纱纪。

女人,女人。

田中健藏终于关掉了电视机,叫人送饭来,享用这顿迟到的午餐。

这一餐,他吃了相当于平时两倍的饭量。

之后,他第一次对家中除了妻以外的女了手——他暴地侵犯了那个为他送饭来的年轻女佣。

(洛杉矶,国)爆炸后的废墟仍在燃烧,大量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环绕在已经被彻底摧毁的某座民宅四周。

这座远离市中心的社区约有三十人家,这人家姓怀特——怀特夫妇和他们的儿

他们是遭到炸弹攻击的唯一一人家。

当地警察拉起了封锁线,将闻声而来的群众们与现场隔离开。

封锁线内,除了消防员、医生与警察外,就只有怀特先生的太太——海莉女士。

医生正在为发生爆炸时站在屋外不远的她,理被飞溅的建筑碎屑割破的伤

「这位太太,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

一位警探站在伤心绝的海莉旁,颇同情地向这位貌的太太询问

海莉没有回答,伤心绝的她只是掩面而涕。

警探只得无奈地将笔记本收回怀中。

虽说爆炸很勐烈,房几乎一瞬间就被摧毁,但火势却不大——消防员仅用不到半小时就控制住了火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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