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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辑(5/10)

了十分钟,又十分钟,刑老大已经有些犯困了。不过老板就是老板,废话再多也得忍着,这可不能糊了——刑老大突然有些后悔之前喝了太多茶,他不禁有些羡慕起坐在后边散席上的同仁。要不是田中老弟今年赏脸,自己还会像以前一样,安安分分地缩在大佬们的后面,可以随便找个借离席,去厕所里烟,躲个清净——

“……统一了日本黑,不愧是少年一辈的俊杰。不过,田中先生旅途劳顿,上午

又替在下接待诸位,有些不适,要稍晚到场。说来惭愧,这都是本人照顾不周……”“唉?田中老弟呢?”刑老大这才发现,消失的可不止那位中年人,田中老弟居然也没在场——

隆隆的机械声如雷贯耳,肺中的炽空气宛若那些纠缠多年的噩梦,从无时不刻地刺激着神经、提醒着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但也正是凭着那份沉重的过去,一个阔步奔行于复仇之的女人得以轻而易举地沿着自己当年侥幸逃生的路线,一路摸到了这个昏暗的地方,同时也是“新西贡”号作为一艘船的腹地——机室。这一路有惊无险,但莫馨绮还是不可避免地打或杀死了数人——这意味着被人发现异样,而引来更多守卫只是迟早的问题。但在那之前,她还有一段时间,一段可以用来赎“罪”的、为数不多的宝贵时间。现在,她再次站在了那块于梦魇中纠缠了自己足足五年的厚重铁板前。莫馨绮不得不承认,当年发现这个密纯属侥幸。咫尺之遥下,是一个比这机室更加黑暗的地方,那里就是曾经的自己,以及现在的海莉很有可能正被关押、凌辱和折磨的场所。

脱掉了跟鞋,从梯下,莫馨绮快步奔向了船底的牢房区域。她希望自己动作够快,这样便赶得及救海莉,甚至是那里被关押的其他女——和以前一样,那些畜生一定还绑架了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女人。一阵异味传来,莫馨绮不禁泛起一恶心——但这也说明她没有找错地方。转过一个拐角后,莫馨绮拉开了一铁栅栏。幽暗的灯光下,是左右两排被隔成一间一间的牢房。此刻,这些牢房里正关押着近十位女。她们无一不是赤,被铁链和镣铐所缚,或是被绳索捆绑,被固定成各式各样羞耻而扭曲的姿态。左手边的一个年轻而健的女人,被固定在一张椅上,夹着电极,正不住地颤抖;右边是一个被蒙上双材丰满的年轻妇人,她的双手被捆缚在墙边,双脚则被两铁链一字拉开。她的着一只正不断扭转震的电动,嗡嗡声中夹杂着她悠长的;不远是一个正躺在地上意识不清的女人,她的手臂上接着输用的盐瓶;然后是一个倚靠在墙边,上布满伤痕的女人;之后还有更多——但其中没有海莉的影。牢房的尽的铁栏后,是通向更的走。没能在刚才的牢房中发现海莉,莫馨绮并不意外。因为这里有共有两囚禁女人的牢房,刚才的那一间是用于囚禁一些“普通”的女人,而接下来的这一间,才会用于关押像海莉这样“特别”的女。走的尽的一扇门被微微推开一丝隙,靡的气息伴着女人的声音传了来——当年,就在这里,就在这扇门的背后,两个年轻的女孩被穷凶极恶的男人们用最残暴的方式夺去贞洁,变成了女人。她们无助地看着彼此被男人的影淹没;望着对方的被锁链缠绕,束缚,吊起,接受酷刑,发惨叫与哀嚎;承受着羞辱与痛苦,心在无穷无尽的折磨中被摧残殆尽——如此,伴着一又一门被打开,一个又一个拐角被经过,正一一滴地浮现来,不断地在莫馨绮的耳边窃窃私语。莫馨绮犹豫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她内燃烧起来,怀着一丝近乎奢望的期冀,她猛地推门而

相对宽敞的房间正中央,充满恶趣味的大床上跨坐着一个几乎赤,忘情自的女人。她的房和上佩着金饰,纤白的手指正在抚摸,搓,不时也会用指尖拨,钎掐。她的双左右打开,下在外,门被两几近臂的黑震动得满满。可她的表情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楚,反而充斥着喜悦和幸福,以及无比的狂。这般靡景象,门后的第一时间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莫馨绮视线的正前方。目睹到这意想之外的一幕,她不禁呆立当场,泪盈眶。双打颤,呼变得急促的她,必须拼尽了全力才能忍耐住不去呼唤这个女人的名字。卓妍,是卓妍,她还活着!她竟然还活着。铛的一声,欣却又残酷的现实一时击倒了她,她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听到声音,卓妍望了过来。她朝着莫馨绮的方向瞟了一,便又毫无顾忌地投到那为了愉而毫无尊严与羞耻可言的靡行径中。扭曲的笑容在她的脸庞绽放,她握住一支震动的末端,快速地着自己被行扩张开的,同时又勉力眯着一对迷离无神的双,试图看清前这个正跪在地上的奇怪女人。片刻,卓妍的动作渐渐放缓了下来。她疑惑地将手伸向莫馨绮的方向,嘴微微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就在这时,莫馨绮冲了过去,拥住了她。重的黑暗笼罩了莫馨绮的心,从她早已支离破碎的心防外寻隙而,侵染着她对自己,和对这个无情世界的认知。但随着滴泪浸染上的薄纱,她的脖颈与膛,那些早已被尘封、被粉碎、被遗弃的分又重现回来,向她诉说、诠释着希望的意义。

“小妍,钥匙在哪儿?”此时此地,相拥而涕实在是上天太过于奢侈的馈赠,看到卓妍脚腕上的镣被一细链锁在床,莫馨绮振作心神,对趴在自己肩旁痛哭的卓妍问。命运的安排来得太过突然又讽刺,卓妍的脸上充斥着大片的空与苍白,但顺着她呆滞的目光,莫馨绮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挂钥匙的地方——这艘旧船几次修葺,却仍在使用传统的锁而非可以集中控的电系统。释放了卓妍后,莫馨绮又打开了这间大房里唯一一间关着人的单人牢房。这间牢房中关押着一个跪坐在地的长发女,得到了心打理的黑长发铺均匀地铺撒在她后的地面,和无数条铁链一起从她的延伸向四面八方。见到一个女人竟被如此夸张的方式束缚着,莫馨绮不禁皱眉。半着的她,上的衣十分简单,只能算是勉遮羞的程度。暴的大片雪白肌肤上,还留有淡淡的伤痕——而且是各各样的伤痕,虽然泽与迹象已经黯淡,但仍旧不难判断她曾遭受过相当酷烈的刑罚。听到动静,这个着厚厚罩和罩的女人把抬了起来。无数秀发顺着她的双肩披散,落,展她画着淡淡妆容的秀丽脸庞,淡然又带着凄婉。将罩拨开,望着她的脸庞,就连莫馨绮也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个绝世的人——田中所言非虚。

“小妍,你知这里还有一个国女人吗?她很材很——”还没等莫馨绮问完,卓妍指了指这间房间的对面方向。莫馨绮心里一沉——也只可能是在那里了。“小妍,那里面有多少人?”卓妍呆呆地看着莫馨绮,摇摇。“小妍,我去救刑房里的人,你来打开这个女人上的锁,要快!”将钥匙串丢给卓妍,救人心切的莫馨绮在床边的屉里找到了一用于情趣的电击,怀着如蒙大赦般解脱的欣,她义无反顾地冲了这趟地狱之旅的最后一站——因而没能注意到她后嘴被衔堵住的纱纪拼命用呜鸣声向她发的示警。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畜生,畜生!呃啊啊——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不会说!不会——啊啊啊啊啊啊!杀,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疼,疼啊,不,不!”“继续,加大电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嗯嗯唔唔咦咦噫噫——呃啊!不,不,不会——不,不,快停下,停下!停!”“呃——我,呃——我,我要……”“要什么?只要你把知的都说来,你要什么都——”“我要杀了你们,我还要杀了你们的老板!我一定会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的,臭娘们儿,继续用刑!你给炉里加碳,三十分钟后接着用烙刑!你去把钢针和钳烧红,我就不信这娘们儿真是石的。把那边的刀片递给我——臭女人,我倒要看看你指甲盖下面的是不是和你的骨一样!”

一丝鲜血从莫馨绮的嘴角落,潜伏在刑房外的她死死咬,如此方能抑制住立刻冲去拼个你死我活的冲动。自从踏这片区域,海莉疯狂的嘶嚎就源源不断地穿过莫馨绮的鼓她的大脑。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好友此刻正在遭受怎样的酷刑,但她终于还是冷静下来,在刑房各打探了一周,又悄悄撂倒了两个正在兴奋地谈论之前是如何海莉的看守——对这两人,莫馨绮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趴在刑讯室的铁门外,莫馨绮竖耳倾听。她受到从门的另一边传来的炽,听到四个男人暴躁的声音,也听到了海莉的每一声哀嚎。自己孤一人,手只有电两只;里面却有四个不缺武的男人,而且他们还有海莉这个人质。想要万无一失,就只能等待那稍纵即逝的机会——从他们的对话来判断,接下来的几秒钟内,两个男人会走向碳炉,另一个人会去取刑。只要第一时间先放倒海莉边的那个,然后再——

突然,大量的人声和脚步声从牢房的区域传来,莫馨绮心,她呆呆地回望向牢房的方向。“怎么回事?”刑房里的男人也发觉了异常。缓缓吐肺中为突袭而的空气,莫馨绮无奈地笑了笑,只用了几秒钟,她就从茫然中清醒了过来。结束了,时间到了——只是比预想中要快了许多。她再次气,抬起——正好和打开刑房大门的男人面对面。举起手中的电,她大喝一声,将电极抵在男人的心脏和小腹,动开关,将男人回了刑房内,同时自己顺势冲了去。束手待毙从来不是莫馨绮为自己假想的残酷末路中的一,只要一息尚存,就要奋战到底——怀着悲壮的信念,她竭尽所能地在大量黑帮人员冲来之前,放倒了三个男人,却被最后一个看起来最文弱的男人用长鞭制服。糙的长鞭在脖上越缠越,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几秒钟,已经发不声音的莫馨绮倒在地上仰望向海莉,并迅速地在她的脚背上敲了一串尔斯码。无穷无极的黑暗正在降临,可莫馨绮却仿佛看到了隐藏在这份广袤和邃背后的尽——尽那还很遥远。

当莫馨绮再次清醒时,前是一片无垠的光明。淡薄的人声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隐约间还夹杂着猥的笑声。又过了片刻,莫馨绮略微适应了迎面的光和凉意——她发现自己的上只剩下了泳衣——将视线向黑暗中延伸几许,不远,几个男人的现在她的前方,谈中的他们或站或坐,正对她指指。应该还是在刑讯室里吧,莫馨绮想。在不远的黑暗里,一个正被吊在空中左右摆影依稀可辨——只是大致看了一廓,莫馨绮就知那肯定是海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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