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已经在同情方一，作为富商的儿还有什么比在金山看见金却得不到更痛苦的事儿？

“好了好了，你们去看看受伤的学生吧。”老师打了个圆场，“其他的，我们以后再说。”

同班同学和同寝室的舍友狗咬狗，咬下的一嘴当然与杨小无关，他和成村在“标准公司”敲定合作意向后又跑了几家公司和工厂。成村告诉杨小石城钢厂有铁路车的专用计划，直达江城的货车只要加挂两三个车就能装下实木门之类的质，从工厂直接货的价格和节省的运费足够他给职工发一次奖金。

“生活上的奢侈不等于企业ng费，生活中的节俭不等于降低了产品成本，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成村对杨小谆谆教导。他还告诉杨小一位和当今陛下同姓的开国元勋在改革开放之初鼓励家用品更新换代，以便拉动内需刺激企业发展，但私下里呢，他的内衣都是“新三年旧三年补补又三年”。

“时代的变化促使我们去设计新的经营理念，找到正确的经营方法。理念很重要方法很重要！”

晚上，又跑了一天的杨小累得全无，只想抱着娟娟好生睡上一觉，可是女孩打来电话说学校大检查不能在外过夜，很是羡慕杨小这个委培生理的松懈。成村更是没有放过杨小，连打电话联系在石城的江城商人讨论组建江城商会的事情也要他在一旁倾听。

“这些都是潜在的朋友。”成村一本正经的说。但杨小认为他是心理不平衡，见不得自己呼呼睡觉休息。他拿一本记事本，把这两天陪同成村的心得会一一记录，杨小问：“为什么你每到一家都要不厌其烦列举他在本地的同行，还声声说这是你走访的最后一站？”

成村了一支烟继续翻看他的通讯簿，回答：“去菜场买过蔡吗？哦，没有。恩，很简单，就像菜贩剩下的最后一把小葱白菜，再是新鲜他也不敢开原价，而你，能理直气壮的把价格砍倒最低。”

杨小睛一亮：“好理论，我说怎么大四的女生总是找最差的男生，原来被人砍价了。”

成村气乐了：“你是永远求不满的！”

成村的电话突然响了，他吃惊的说：“什么？他的调令下来了？”

放下电话成村皱着眉半响不说话，最后才断然告诉杨小：“周主任要回江城主持土地的拍卖，看来这事情比预料的时间大为提前，我必须回去准备。”他把刚才联系的通讯录一一抄给杨小，“你时间上门拜访，商会的事情先不着急了，等我空再来一趟。”

成村咬着香烟的过滤嘴沉声说：“必须拿下这块地！”

杨小很想问他钱从哪里来，但转念一想以成村老谋算的个不会无的放矢。他说：“你放心的上路走吧，我会理这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