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是摸石过河，勇气固然可嘉但对于人亿万的大国太儿戏了。”

杨小问董炳金：“我听教务的赵老师说毕业后归还助学贷款的人寥寥无几？”

董炳金讥笑：“寥寥无几？实行四年了，主动还贷款的人就一个，还是一名工作不怎么样收不怎么样的女生！”

二杨同时叹息：“人心散了，这队伍不好带了。”

杨小心中心念已定，其他的不了，本班的助学金助学贷款那是一定要严加把关的！他在翻阅历史书和在论坛浏览一些帖中发现这样的观：古往今来清官不会变通，不是能臣，贪官却是需要大家学习的经营手。对那些为了批儒而批儒为了耸人听闻而伪造历史学说的所谓智者，杨小很想问他们：铮铮铁骨难不如玩的臣？格守情反而是令人不齿的庸官？他不信，所以他要一丝不苟的把本班的助学金助学贷款发给真正需要的人。

董炳金调了调宿舍的空调温度，笑：“你们班上已经有人在走上层路线，新生的助学金向来是袋里卖，需要默契的。”

杨小一时没明白默契的义，直到第二天他在教室外让一位女生拦住，对方声声要请他吃饭。随行的尖低声说：“恭喜你大班长，新官上任被三把火烧。”杨小问了他女生的名字，果然是董炳金提醒的学生会会长的老乡。杨小又问尖班上需要助学金的学生有几个，尖掰了指算了算，四个人里悍然有女生老特。

“老特没希望的。”尖看见杨小瞪他的一双虎目急忙转了风，“没有您老人家把关她是没希望的，要关系没关系要相貌没相貌。”

吗的，家好坏和外表有关系，杨小愤愤不平的暗骂。

走上任的杨小和几位班私下讨论了本班的助学金人选，在勇的支持下划掉那位女生的名字，把老特在内的名单了上去。下午，女生没有来请杨小吃饭，面的人居然是学生会会长大人。

外号“阿波罗”的学生会会长上有一串串的光环，他曾经得过大学生演讲辩论大赛的第三名，得过中学数学奥林匹克的金牌，还因为成功作了“石城大学多对一救援残疾儿童成长计划”获得教育的表彰。

“杨小是吧？”即将毕业，传闻团委的会长很亲切的招呼杨小。杨小仿佛看见电视上的政治家走荧屏站在自己面前，因为他的笑容太嘴脸化太公式化。董炳金说得好，此人天生是政治人。

玲珑剔透的学生会会长和玲珑剔透的杨小在教学楼的园边说了什么，除了他们两个人没有人知。一直笑眯眯的会长转离开，把一张写了人名字的纸成一团顺手扔了路边的垃圾箱，杨小轻轻鼓鼓掌，赞扬会长就是讲清洁守功德，看人家被自己断然拒绝更改名单后还不忘保持风度。

学生会会长毁了杨小上报的助学金学生名单，但并不意味着他能取缔基层的意见为所为。会长找到了学院的学生事，想让他面由学院重新上报，但副会长董炳金把这事了开来，几个学生会的女很快声援了杨小，暗示会长无权为老乡谋取私利。并不知杨小来历的会长这才猛然惊醒：他是住九舍的委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