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角度去看，竟发现新的诠释。

“所以你以前对我……那样，是因为……我数学好？”我很是不可思议。

“你是咱们班学考试第一名。”胡蝶说。

“是吗？”我惊讶，“我从来都不知……”

“是呀，我爸妈叫我向你多请教，我当年心里很不服气……总是想凭什么她的智商就比我……”

“你能考一中也不会太差的呀。”

“呵呵。我爸妈了好几万的赞助费又托了关系才把我一中的呢……”胡蝶苦笑，“其实……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选择自己考……这样也许就不会因为自卑而自暴自弃了呢……”

“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因为这个原因而自卑……不是说勤能补拙么，况且测智商这东西不准吧？”

“你不明白。当一个小女孩儿偷听到她爸妈说‘这孩智力不知随了谁，早知如此就再生一个’的时候，她是怎样的心情……刚上初中的时候，我知自己很受迎，我想或许一直这样大家就不会在意我的智力……可是，我却喜上了司楠……你知吗？每次课间，明明是我跟他坐在一起正聊得开心，他却会突然跑到你那边，跟你讨论数学题……每一次，我都想他一定是知了些什么，每一次，我都恨你恨得不行……”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我尝试安她，“老天爷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哪怕不公平，我们也要相信他是公平的……你又知不知，你有多幸运可以生得那样漂亮和苗条……我又因为这件事情自卑了多久。”

“我以前经常这样告诉我自己，试图让我觉得心里平衡些，可是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就不能减呢？”胡蝶坦言，“如果……我能够靠努力，把我的智力提上去，是智力，不仅是成绩，那我一定不惜一切代价的……”

“我也一直在减啦……”我笑，“可那时候，总觉得目标太遥远，所以……”我接不下去了，因为我现在也不明白，那时候，如果胖真的给我造成了那么多的伤害，我为什么没有拼尽全力去减呢？

“我明白。”胡蝶却说，“就像……也许我真的努力了，我的成绩也不会那么差……只是因为对自己失去了信心，所以从来也没有拼尽全力。”

“是啊……那么……你现在呢？还会因为智力的缘故难过么？其实……你不觉得，在这个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之下，很多东西比智力更有用吗？比如格，貌，或者勤奋？”

“有一要纠正你。你觉得貌重要，是因为你曾经极度地想要拥有；你觉得智力不重要，是因为你不曾失去过……我长得漂亮又能怎样呢？初中的时候，即使我之前那么受迎，到最后还不是因为排名落后而不再被大家喜？我没考上大学，即使很多成功男士跟我搭讪，跟我玩儿暧昧，却从来不会真的考虑娶我……”

我想说，初中的时候，有一分原因是因为她格太过势。可是转念一想，造成她这个格的罪魁祸首，大概也是因为她的自卑吧。正如当年我的沉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