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一听，脸立刻改变了。

“可是……”毕凯文好像在担心什么，但又忽然改“那好吧。”

“我们可以让她在车上等我们，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肖云飞和毕凯文刚下了轿车，一男拿着一个黑的东西朝着停车的方向走来。那人和毕凯文说了几句话，说的是什么葛芷兰听不到，然后就见那个人拿这那个黑的东西围着车转圈，好像在检查什么。为了不被发现，葛芷兰离开后座，趴在前后座椅之间。过了一会儿，那个人离开了，葛芷兰又重新坐回后座。

这个肖云飞可不敢随便编，不好会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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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朋友介绍来的，第一次，当然不知这儿有什么规矩了，麻烦您给外面说一下。”肖云飞见情况不妙，只好临时编个谎话。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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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亮，既然让你们来玩，怎么也不把事情给你们代清楚！”

“季文亮。”

“有没有预约。”那男问。

“没有。”毕凯文说。

毕凯文昨天没敢跟来，只是在外面守了半天，自然不知来这儿是要先预约的。肖云飞就更不知了。

果不其然，一听季文亮，那个男立刻放松了警惕。

肖云飞有些不理解，这事也能说就，说退就退，难把这个当工作了不成。他不知

“是的，朋友。”毕凯文又重复了一遍。

见检查无事，那人把肖云飞和毕凯文带院北边的一个小屋。

“那好，看在亮的面上，我告诉你们。”那男便把这儿的一些“暗号”给两人代了一下。

“二位，不知这儿的规矩吗？”

好像没听懂肖云飞的话，瞪着看肖云飞。

一听这话，肖云飞和毕凯文知这次是瞎猫碰到死耗——巧了，都长长地舒了一气。

毕凯文虽然不确定，但是他觉这所谓的“宾馆”也应该与刁云松有关系。季文亮和刁云松的关系很好，毕凯文正是从他中得知刁云松贩卖毒品的。他想：如果这儿与刁云松有关，那么季文亮的名字绝对用。

“朋友？”那男好像并不相信。

肖云飞没想到这儿竟然会对车辆行检查，当时吓了一冷汗，生怕葛芷兰被发现。

毕凯文带肖云飞去的地方是一个宾馆，名字是“云雨宾馆”。虽然门是大敞着的，但是门却悬挂着“暂停营业”。那个“暂停营业”的牌，破旧的有些不成样，应该有些历史了。毕凯文没有理会，径直把车开院。院很大，这院落是一座二层小楼。肖云飞和毕凯文下车，葛芷兰留在车上。大分轿车的车窗玻璃都是经过特殊加工的，在里面可以轻松看到外面的事情，在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人。

“叫什么名字。”那男穷追不舍。

上面果然有秦舒月的照片，在照片下方写着“大月月”三字。肖云飞之前也看到一个叫“小月月”的女孩，可能是为了区别二人才会如此命名的。另肖云飞吃惊的是，上面还有他那晚和秦舒月一起遇到的女孩。她的照片下写着“雯雯”。那男也看到这张照片，从肖云飞手中拿走。

“哦，‘雯雯’已经不了，还没来得及把她的照片取，你们就别再有要她的念了。”

照规定，肖云飞和毕凯文无法楼。但是如果就此收手，非但几乎一无所获，反而会因为提到了季文亮而更容易暴。肖云飞给那男要了一些照片。拿着这些照片，肖云飞有些吃惊。那些照片少说也得有二十几张，而且上面的女孩个个年轻漂亮，一便能看，并不像什么风尘女，而是在校大学生。

于是三人开着车去了目的地。为了方便，毕凯文开车，肖云飞和葛芷兰一起坐在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