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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芷兰刚要放飞思绪。
毕凯文对纪言多少是有些了解。纪言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地产大亨,
价过亿。纪言是家中的独生
,从小就
生惯养,所以可以用“不务正业”来形容。他比毕凯文大四五岁,所以本来说不上话,但是,毕凯文在初中时就是一个有名的“顽主”,他与早就不上学的纪言可以算的上是沆瀣一气。
肖云飞好像没有听到毕凯文的话一样,一直低着
,皱着眉
,好像在想什么。
“云飞,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葛芷兰问。
肖云飞听到葛芷兰的问话,猛然回过神来,吱吱呜呜地说:“哦……嗯,没什么。”
其实,肖云飞听到秦舒月提到谢哓妍也开始浮想联翩,只是他没有被毕凯文的话打断。如果纪言真的与刁云松有关系,而且刁云松果真如毕凯文所说的在贩毒,那么纪言肯定也脱不了
系,当刁云松事败之日,也定是他纪言命丧之时。到那时,哓妍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辞掉婚姻,有朝一日我肖云飞也可以娶哓妍为妻。肖云飞正在幻想他与谢哓妍婚后的生活时,被葛芷兰的问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当然不敢把自己所想的说与众人听,所以只好搪
过去。
“我们现在得先定下一个目标,不然我们就会盲无
绪,最终非但救不了别人,还有可能把自己搭
去。”肖云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说。
“把刁云松逮住,我要活剥了他,这就是我的目标。”秦舒月愤愤不平地说。
“就是,这狗日的太不是东西了,‘不千刀万剐不足以平民愤’。”毕凯文
有同
。
“话虽如此,然而,即使他再该死,我们也没有资格充当刽
手。现实不同于江湖,更不同于网游,杀人是要偿命的。”葛芷兰解释
。
“芷兰说的没错。”肖云飞继续解释,“谁都知
刁云松该死,可是他为什么该死,谁能证明他该死,怎么证明他该死。你们没有看过包拯断案吗?没有‘铁证如山’,你休想把一个人送上断
台。没有证据的案
多算是一个悬案,凶手依然可以逍遥法外。”
肖云飞的一席话,说的秦舒月和毕凯文心服
服。葛芷兰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肖云飞的理
。可是,葛芷兰只看到了肖云飞的理
,但是她却忽略了一个人对他的影响,那个人自然就是谢哓妍了。
证据2
“云飞,照你这么说,我们下一步就应该是寻找刁云松犯罪的证据,对吗?”毕凯文问。
“没错。”肖云飞说,“不过我们必须分
行动。舒月,你还能不能回‘云雨宾馆’?我是说在保证你绝对安全的前提下。”
“没有这
可能了。”秦舒月想都没想,“刁云松每天晚上都会检查那儿的录像。兰

我的房间,以及后来我们从房间里
来,在录像上应该都能看的到。等到刁云松看了录像,他应该会满世界地找我们。”
听到秦舒月这么说,葛芷兰暗自庆幸自己现在已经从那儿
来了。不然,如果被刁云松发现,谁能保证她不会有和秦舒月一样的经历。
肖云飞也忽然发现自己考虑的有些简单,没有想到刁云松会有这一手。如果真如秦舒月所说,那么他们四人都没有绝对的安全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