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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那木质结构的房间连隔壁轻叹一口气都听得真切,何况是折腾半宿的激情。
那晚,是她和梁宇非同床共枕多年以来的第一次失眠,将隔壁房里的两对男女骂了一夜,直到现在都不能忘掉次日离开时户主脸上的尴尬表情。
“想什么呢?瞧这小脸狰狞的,我什么都不带行了吧!”
秦漠坐起身靠近,掐了掐唐奕汐的脸让她回神,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怜兮兮地说道,“其实我也就是想想,咱又不是去两天,是俩月,这真要什么都带可能得用大卡车运送了,确实不方便来着……”
他是不能带了,楚家不会眼睁睁看着楚浚去吃苦吧?好歹得让他带点好吃的干粮,否则半夜饿肚子可是有钱没处花的。
“你真的想去?”
唐奕汐仍然满脸忧色,还没劝退一个梁宇非,今天又被迫搭了个楚浚,现在连秦漠都要来凑热闹,真不知道这次出行还能不能有它的意义。
“不想。”
秦漠没有一丝犹豫地摇头,见对方眼中立刻堆满疑惑,才感叹道,“我不觉得让自己投身贫困山区两个月有什么意义,真切地去体会一下淳朴山民的生活过一段接触大自然的苦日子是没错,但不用这么久吧?如果是我自己,一天都不想去,但现在我老婆要去,我就是不想去也会坚持跟着去。”
他自认没多少文艺细胞,在那种地方待上一段时间就能拍出一部影视佳作或者写出一本产销的文字。
或许,多几个蚊子包,瘦了几斤肉,就是他的全部收获。
唐奕汐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她听得很清楚,反正身旁这个男人搬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她是没法再阻止了,又何必多说?别说是楚严那种在言语沟通上让对方存在强势压力的男人,就是装可怜博同情的秦漠她都没法说服。能手能然。
至于梁宇非,她自然有的是办法。
“老婆,咱们早点睡吧,你看,这都折腾一天了,也不早了。”
秦漠笑嘻嘻地说着,一双狐狸眼肆意游走在女子的娇躯,魔爪也悄然无息地摸上她的小腹,试图将她身上的棉质睡衣去除。
虽说这洞房来得太晚,但仍然是一刻值千金,不能浪费在讨论早已定局的问题上。
唐奕汐垂下视线看着那只一寸一寸往上爬的男性手掌,手指不算纤细白皙,却均匀修长,指甲剪得干净,泛着淡淡的健康色,手背不是特别宽,有隐隐可见的细微汗毛,青筋暴在麦色皮肤下,延绵到手臂……这只手掌自然无法堪比钢琴家的手,在她眼中却是独特的。
因为,这是她丈夫的手,在她最艰难困惑时拉她上岸给她安稳的那只手。
唐奕汐不由自主地抓住身上的手掌,慢慢翻转,细细摩挲,再与之十指相扣,更彻底感受他掌心的温度,让这种安心通过这个姿势扎根在她的心里。
“秦漠,在我的观念里,婚姻曾是一根浮木,只要能救我,我不在乎这根浮木是任何材质。”她握着他的手掌抬眸看他,唇角上扬着一个细微的弧度,嗓音低沉而轻柔,“在餐厅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很沮丧,你这么耀眼这么出色,即使站在拥挤的人群中却依然能够鹤立鸡群。这样的你,怎么可能会接受当时的我和糖宝贝?”
虽然事情距今已快一年,她依旧清晰地记得当时的心情。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选择回国,将一切希望压在了那次相亲上,不是她不自量力,而是她很清楚联姻的性质。
相亲对象必然是出身不凡,但这类男人通常不会甘于婚姻甘愿守着一个女人,所以她在赌,只要她带着联姻背后的利益,做一个主动配合丈夫的妻子,或许会有人愿意接受,毕竟,身家条件不凡却仍然要相亲的男人,自然不是在相亲中寻找真命天女。
而是选择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只不过,秦漠的出现打翻了她的奢望,她再敢赌也没有自信能让外形、气质和背景都卓越的他配合她的条件选择娶她。
秦漠没有料到唐奕汐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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