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沧桑，角的皱纹清晰可见。

他说的这些，是我自从来这里的三年内从没有接过的东西，不仅没有接过，甚至闻所未闻，琼瑶的原剧中并没有描述到这些暗黑的一面。如果不是秦五爷对我讲起，终我一可能都不会忆起上海滩最有名的黑帮，记起杜月笙这个人。这个年代毕竟离我太遥远了。

“呵，你看我，和你这一小姑娘说这些什么，人老了，忍不住就开始啰嗦了。”秦五爷摘下镜，酸疼的角，从上衣的袋中掏一块方巾，细细的拭镜片。

“我之前说的那个小姑娘，叫陆依萍，是你同父异母的吧，长的还算标志，就是不够沉稳。我对你的家事并不兴趣，她要来我的夜上海上班，我也收了。我来只是提前告诉你一声，这地方，一旦真了什么事，我也保不住她。”

“义父，你有这个心我已经很知足了。”我，个人自有个人的命运，即便是我手了，事情也往往会向另一意想不到的方式发展。我自己的事情都没有解决好，又有什么心思去顾虑别人。

“我听说你毕业后想去英国留学，不你是怎么想的，有一，我很看好你，你懂得谋远虑、明哲保。我这里有一份文件，就给你代为保存了，也许将来你会用得上。”秦五爷从旁的小箱内拿一个大的纸袋，放在我面前。

“你不要里面是什么东西，好好保，我总不会这么大的心思来害你。”说完，秦五爷又拿一个信封放在纸袋之上，“这是你这几年在会心斋卖画、替人画像的钱，我帮你把它折合成了英镑，一共三千英镑，你把它收好。”

“没有这么多。”我没有动桌上的钱，也没有动那个神秘的纸袋。我知秦五爷说有三千英镑，信封中就一定会有三千英镑，只是此时英镑与法币（法定货币，民国时期发行）的兑换比率有很大的差价，而我这几年的收，可能连五百英镑都不够。

此刻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天真，想着去英国，陆家只要不同意，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就那里都不能去。我积攒下来的钱，一旦兑换成英镑，又是多么的维乎甚微，什么也不了。

“你设计的几款旗袍样式的图纸，放在会心斋被大中华布匹公司的人看中，杨老板帮你卖了个好价钱。”见我还是不依不饶的望着他，秦五爷笑着又说，“和在一起也有不少钱，你总是不来拿走，也不知你自己究竟赚了多少钱，我只是帮你把零给补齐了。”

“怎么，你嫌少不要？”

“……”

“再说，你还要帮我保这个箱，箱里有一封信和一东西，等你平安的到了英国再打开看。”

“我和你投缘，现在又认了你我的义女，一小事上帮你一把，我还是的到的。”

“这次见面，估计以后都不会见面了，拜托你的事情我都写在这个箱的信封中。你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