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撕了，你和严老板重新签！”

牟经理喜望外：“那好，我们明天就签新协议。”

许经理补充：“还有，给你的啤酒广告宣传，你总不能一分钱不，全风险都由严老板一个人承担吧？”

牟经理不解其意：“你的意思是……”

许经理说：“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都想把事情办好，广告宣传的前期投你总得儿吧？”

牟经理一拍大，快地说：“好！前期的广告宣传我投十万！亏了就当是扔里啦！来，我们一杯！”

众人响应，几个酒杯对成一朵梅。

卓悦到海津以后，一直没挣到什么钱，因此样样开支都计算得非常细。比如，门办事，凡是能坐公车的，决不坐租车——海津人叫“打的”。她听说振达商贸公司要在海津代理销售一家外国啤酒，便约了单珊一起去见振达公司的老板。单珊先到了，她站在写字楼大门的台阶上，一边看表，一边左右张望。自言自语：“这死丫一定又是坐公车，小气鬼！”

第四章啤酒女郎（3）

终于，卓悦现在街拐角。她看见单珊，挥手和单珊打招呼。单珊说：“你迟到了。”

卓悦抱歉地笑笑：“等了半天才来一辆公车。”

“你就不能打个的？”

“打的要二十多块，公车只要两块钱。你当我是李嘉诚啊？”

单珊无言。对于卓悦这样一个还没有找到固定工作的女孩来说，也只能节省开支了。卓悦兴奋地扬起手中的报纸说：“喂，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我又找到一份兼职工作。”单珊拿过报纸看了一，卓悦指着报纸上的广告说：“卖人寿保险。”

单珊念报纸上的广告词：“你想一跃就成为薪职员吗？你想月收超过两万元吗？康平保险公司正在向您招手，敬请加康平保险海津分公司。”

卓悦问：“怎么样？”

单珊把报纸丢给卓悦，说：“不怎么样。你知现在人家最烦的是什么人？卖保险的！有一句很难听的话：一人卖保险，全家不要脸。”

卓悦不以为然：“反正海津也没人认识我，能挣着钱就行。”

“如果一个月真能赚两万元，我第一个跟你槽。”单珊叫，“你有没有看后面要求的条件？”

“看了，我完全符合条件。”卓悦拿起报纸，“第一要有一年以上的工作经历；第二要有大专以上学历；第三是前三个月的衣住行要自行解决。面试合格之后，经岗前培训后上岗。”

“这三个条件，前两个都极清楚明了，这第三条内容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前三个月是试用期，一切自理，三个月后若被正式聘用，衣住行公司都包下来，无需‘自行解决’？还是说前三个月你必须准备好衣住行的一切费用，带足钱，否则你三个月一单保险也没有拉到，就要饥寒迫、宿街？”

卓悦搔了搔，不好意思地说：“这一我倒是没有详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