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珊说：“以前常来，自从和你住一起，我已经好久没来了。每天和你赶场一样地上班、推销啤酒，累都累死啦，哪里还有心情来这里。”

“咱俩喝啤酒吧？这里啤酒最便宜。”

侍应生送上酒单，卓悦看了看，惊讶地对单珊说：“这里的东西好贵啊！外面几块钱的可乐，这里居然要三十块钱一听。”

卓悦问单珊：“你常来泡吧？”

“没有啦。我又不像你每天想着嫁人。”卓悦说，“不过我遇到严伟了，我很受启发……”

宋克明答：“还没有。很有可能就是我们在查那个女人的时候走漏了风声……”

单珊今天穿一袭黑肩长裙，蓝披肩。她解释：“良家妇女一定要掺杂*的味才能引男人，风尘女则须几分端庄才显珍贵。‘若即若离，还羞’是男人最欣赏的状态。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以后别说我没教过你。”

“擒故纵，我认定严伟对你有企图。”单珊显得很老练地说。卓悦懒得再与她解释。她却急不可待地问：“接下来呢？”

“他呢，反正谁也不认识谁。”单珊扬手招来侍应生，“先来两杯扎啤。”

单珊说：“别看了，他们肯定不是夫妻。大排档或者小饭馆之类的地方才是夫妻去的。我来这里一是无聊，二是想试试运气，看能不能遇到我的白王。”

李局长几天之间衰老了很多，他疲惫地说：“海津市的大案一个接一个，我不说你也知，社会反映有多大。上面我，我就不你了。你知该怎么办。”

“我们两个女孩喝啤酒，不会吓着别人吧？”

“随便。”

严伟把命令发布去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有人发现了虫的尸。

单珊举杯：“来，为我们的友谊。”

宋克明说：“请局长放心，我一定要把这两起案查个落石。”

在蝎带人抢劫华侨商场的那天晚上，卓悦和单珊相约在梦黎酒吧里放松一下。因为此前有一天，卓悦和单珊从这家酒吧门前走过，卓悦无意中说了一句，“酒吧是什么的？是喝酒的吧？”让单珊狠狠笑话了一回，“你哪像个城市白领。”卓悦辩解说，“我算什么白领，也就是个打工妹吧。”单珊当即表示要请她验一下生活。

单珊说：“他呢，赚钱就是用来消费的。喝什么？我请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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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说对了不是？我早就说过他不会凭白无故送钱给你的，现在来找你了吧？”

第十五章酒吧之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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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珊喝了一小，放下酒杯说：“据说当今两类女嫁大款的机会最大，一是导游，二是售楼小，你最近有没有遭遇激情？”

“制造邂逅，老把戏。接下来他一定主动约你一起走走。”

卓悦四下张望。酒吧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光线很暗，空气里烟气缭绕，充斥着男男女女放纵的喧哗声音……一与日常生活完全不同的宣。

侍应生送来两大杯扎啤。

李局长一边看现场照片一边说：“看来我们的对手很狡猾呀。你刚刚找到一线索，他上就给你掐断了。那个女人找到了么？”

卓悦与单珊碰杯：“为你早日找到白王。”

卓悦白了单珊一：“不是他来找我，我们是碰上的！”

卓悦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今天穿成这样。你好*啊！”

卓悦说：“如果不是你带我来，恐怕我一辈都不会来这地方。这地方好玩的，不过容易让人叛逆。”

卓悦看到坐在她们隔的一对中年男女又哭又笑，旁若无人地狂吻，好像是生离死别，过了今日没有明日似的。

“他没有主动约我，是我主动提陪他看房。”

宋克明向李局长报告：“上午九左右，沙河派所报告，有人在河里发现一个麻袋，捞上来一看，里面有一男尸。经辨认，正是我们要找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