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存在是否是个错误。不然，他有什么底气让他可以面对将来的未知世界。

常山在三个人的旁边画上几颗星星。等四面墙都刷完，只留下那幅涂鸦，他狠狠心，用涂料盖上了。

第二天他特地换了一件衬衫去上班，十半的时候向主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开了车到tenma公司去，在楼下接待说了和霍华德先生十一钟有约。接待的小看一下约会登记，面带微笑请他上去。常山谢过接待小，上楼到了霍华德先生的办公室门，一位四十来岁的秘书样的黑人妇女坐在一张办公桌前。常山向她报了自己的名字，黑人妇女让他找个地方坐。常山看见角落里有一台饮机，去取了纸袋接了半杯喝下。他有张，一张就觉得渴。

过了一会儿黑人妇女让他去。常山把纸袋成一团，丢一旁的纸篓里，了，推开门去了。

霍华德先生坐在办公桌后面，见了他笑着站起来，倾和他握手。常山抢上一步握住，说：“谢谢霍华德先生，你能让我来这里见你，让我不胜荣幸。我知你很忙，还来打扰，不好意思。”

霍华德先生笑一笑，请他坐下，自己也落座，靠在椅背上，问他最近的情况，“我们也算世，我就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我知你在沃尔玛的仓库工作，他们一周给你多少薪？”

“第一周是照最底工资标准付的，但有一顿免费午餐。第二周加了百分之五，因为我去开货车了，第一周只是搬货。”常山也不隐瞒，照实说。

“嗯，那你真的攒不了钱。不知你会什么？”霍华德先生问，“除了开车，还会什么其他工作，或是手艺？”

常山面带惭愧，“我只会开车。不过我会一切家需要的活计，像换、剪草坪、修屋、埋线、修理电视机、空调、冷气机。我现在租的房已经二十年没有整修过了，我现在每天下班之后回去一，休息日全天。对了，我还会养。”

霍华德先生哈哈一笑，“可惜我没有一幢二十年的老屋给你一试手，看看是不是像你自己说的那样能。”常山也笑了。霍华德先生收起笑容，继续说，“看来你很能，不过这些本事暂时用不上，也不能上为你挣到钱。你要是协会的会员或是冷气机修理工会的人员，倒是可以在这个夏天挣一笔生活费。”

常山，表示明白。这些蓝领行业基本上都有自己的协会，是有中国武侠小说里师傅带徒弟、前辈带新人那样严格的行规，没有介绍人，本不去，也不想派得到活。

“这样，”霍华德先生说，“说到行业协会，我倒是有一张证，是商业驾驶执照。二十多年前，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曾为大学费用而疼。我比你幸运的是，我有一个父亲，他是国卡车运输协会的，他把我带这个行业，我通过了笔试和路考，得到了这个商业驾驶执照，用一个暑假，挣了半学期的生活费。我看你很有我当年的劲，不服输，不怕辛苦，并为自己的能力自豪。我想帮你一个忙，我太太告诉我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次机会，我想你也该有，而我愿意我是这个给你机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