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找到保箱主。她是银行的常年客，人家自然会派专人来听令行事。南希拿份证和取件的凭条还有保箱钥匙，银行办事人员对了用名，问还有一个联名的用呢？常山把自己的驾照拿给他看。银行办事人员看过登记和开箱必需的条件之后，让两人在登记簿上签上名，带他们去保箱库房。

保箱库房里全是一格一格的金属屉，屉面上是号码。银行办事人员找到苏瑞的那一个箱，用钥匙开了，让到一边，南希再用钥匙打开。屉，里面只有一个纸的信封。银行办事人员把信封给南希，南希看一，给常山。常山接过来一看，信封只有一个名字：changshan。其它什么都没写，信封的开封着火漆，从信封的纸张看，已经有些年了。

常山忍住内心的激动，面无表情地把信封放袋里，说声谢谢。

南希问：“东西已经取来了，这个保箱可以收回了，租赁费用付清了吗？”

银行办事人员看一下登记簿，说：“付清了，付到今年年底，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佛斯特女士有什么品要委托银行保，可以继续用这个保箱。”

南希说不用了。然后又问：“这个保箱，是一年一付吗？”

银行办事人员回答说是的。一年一付，每年年末一次付清下一年的费用。

南希说声谢谢，和常山跟随银行办事人员离开保箱库房。

了银行大门，南希苦笑了一下说：“不知希尔市的保箱是怎么支付费用的？每年寄圣诞卡的时候附一张现金支票？苏瑞来詹姆斯顿有五年了，我从来不知她在这里租了个保箱。我有这么不可信吗？还是她的宝贝东西放在她房间里不安全？”

常山慢吞吞地说：“我想是她这么，是对我的生母一个承诺。”

南希愕然，转看他一，条件反般地问一句：“你的生母？”

常山脸上浮起神秘的笑容，说：“生母。这个信封是我生母留下的。她们肯定说好，在适当的时候给我。哪怕苏瑞遗弃了我，搬到国的天涯海角来，她都没有忘记她的承诺。她信守誓言直到她死的这一天。我们这就去殡仪馆吧，我迫不及待想领骨灰乘上飞机回到希尔市去，葬了苏瑞，去银行打开另一个保箱，开始我的寻之旅。”

南希动了动嘴，忍不住还是问了。“你怎么知这不是苏瑞留给你的，你从哪里知你的生母的事情？”

“啊，南希姨妈，信封上写的是changshan，不是肯扬。我想苏瑞是不会拼写这个中文的拉丁字母注音的。而苏瑞临死前，在拍纸簿上写的这一串字母，是背熟了才能写下来。它们明显不是自同一个人的手迹。苏瑞的笔迹我认识，而信封上笔迹我完全陌生。写这一手字的人，更像是一个握惯笔的人写的，它们自一个学者，而不是家妇女。这行字母，带有重的书卷气。它比我那些读到硕士的同学们写得更畅更漂亮，更像是我那些教授们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