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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3/3)

星光,一对对的男女在沙滩上脱了鞋拥着舞。白薇和陈鸿喜喝的半醉,一边笑一边拥抱在一起贴面舞。

甘遂拿了一瓶酒对着大海跟着音乐唱《酒醉的探戈》:“我醉了,因为我寂寞。我寂寞,有谁来安我。自从你,离开我,那寂寞就伴着我,如果没有你,日怎么过,往日怎么过,往日的旧梦,好像你的酒窝,酒窝里,有你也有我,酒醉的探戈,酒醉的探戈,告诉他不要忘记我。”

他一边哭一边唱,将来的生活就是这样醉生梦死,他将永不得解脱,而在遥远的江南,有一个好姑娘,因为他,已经坠了苦海。

他一把瓶里的酒喝光,扔下酒瓶,脱掉上衣,穿着挽到小上方的长,赤脚走到漆黑的海里。他越走越远,漫过在海的浮力下漂了起来。他扑咸涩的海里,游起泳来。泪在海里无可寻,睛红了,他可以告诉别人,是海痛的。

真的是有苦有咸的,是谓苦海。

甘遂在海里游着,把他直往下拖,他几次想要放弃,就那样随海飘走吧,省了多少痛苦,这时天上星星暗淡了光线,啪嗒啪嗒的雨打在他的上,又重又痛。

远远的岸上传来惊呼和嘈,男男女女们被这一阵大雨打得往屋里逃。啤酒酒就那样横七竖八地扔在沙滩上,录音机的主人抢了他的宝贝就走,邓丽君的一曲《再见,我的人》生生被打断,像是有人掐断了她的脖

大的雨打在篝火堆上,哧哧地直冒白汽。陈鸿喜捡起沙滩上不知是谁的一条浴巾披在白薇的上,护着她往屋那边跑。

白薇这时候才想起甘遂来,她尖声呼叫甘遂的名字,拦住每一个经过她边的人问,你们看到甘遂没有?所有的人都摇,匆匆从她边跑过,白薇停住脚步,借着篝火残余的火光,环顾四周,就是不见甘遂的影。

陈鸿喜说:“你先回去吧,我去找。”白薇不肯,抹了一把脸上的雨,回往海边寻找,陈鸿喜急了,说:“你疯了是不是?你要是生了病,还有几条命可以救得回来?”

白薇指着海面说:“甘遂……”

陈鸿喜说:“他一个大老爷们,知自己照顾自己。就这么一个海滩,又不会丢了。”

白薇怒:“浑!他会去死的。我知他会去死的。”

陈鸿喜也怒了,说:“死就死好了,这样没的男人,死一个不嫌多。女人还没寻死,他倒先要死要活起来了?”

白薇哭了,她说:“鸿喜,你不明白他心里难过,他不说,但我知。”

陈鸿喜呸一声,说:“浑。那你快回去,我去找。”

白薇摇摇,说:“这么黑,什么都看不见,你往哪里去找?”

陈鸿喜怒了,说:“那要我怎么样?这也不好,那也不好,我懒得伺候你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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