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许你，我们结婚的事实摆在你面前，这都办不到的事，我不相信我能办到；第三，我昨天已经求过你了，你也回应了，可你仍然要去，我就放你去。可是你去了，你就不要想能回来。我虽然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但我还是一个人，有起码的尊严。你不想给我这个尊严，我自己总要争取。”

甘遂呆呆得看着她。这个白薇，是他陌生的。他从来不知她有这么锐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并且有涵养和伪装能力。他所知的白薇，是一不如意就要诉苦的大小，是吃喝玩乐跟他一样的官小，是想要什么就指着下命令立时三刻上要捧到她手上的千金小。如果不是年轻漂亮，再加上家世好，就凭她这样的脾气，其实是有招人厌的。但她幸运，托生在一个好家，又一个她的母亲和一个移情的表舅父，还有一个一直忍让她的两重表哥甘遂，她可以她的世界里的小公主。因此她不屑于探究和关心别人在想什么。

他一直以为她只沉浸在她自己的悲伤中，却没想到她有这么细腻的觉，知枕边人有了外心。

白薇把牌洗好，重新一张张摆开，有一下没一下地通关，等他开。

甘遂看了她好一会儿。

白薇迎着他的目光，和他对视，毫不退缩。

是甘遂先败下阵来，他垂下睛说：“白薇，请你原谅我，我不能不去。我不是要背弃你，我是想去理好这件事。你不知，她……她怀了，上就要生孩了。”

白薇听了这句，才是真的起了，脸气得发白，指着甘遂说：“你好啊，你好啊，你真够狠的呀。你看着我的孩死掉，却可以一边和别的女人生孩？甘遂，我认识你三十年，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人！”

甘遂一气，镇定的说：“白薇，是我的错，我不想为自己辩护，只是事情和你想的有。我不是在你生病的时候犯的错误，是以前，是……我去年秋天差开会那个时候的事情了。那本来是逢场作戏，没想到了意外，她告诉我说怀了，我才知这件事。此前我真的不知，我差回来后，就没和她有过联系。白薇，我只是想去问问她，打算怎么办，我没想过要背弃你。”

白薇盯着他的脸说：“可你已经那么过了。”

甘遂说：“是的，我错了，所以老天惩罚我。”

白薇劈面一个耳光打过去，恨说：“老天要惩罚你，就该让你在海里淹死，而不是惩罚我，让我没了孩又没了。你作下的孽，为什么要我承受？”

甘遂绝望地说：“我们是一个整，是两竹并在一起才能用的筷。”

白薇恨得哈哈大笑，说：“一破竹，我折断了你。什么青梅，什么竹，骗的是什么人？这样的关系都会靠不住，我要你什么？一拂袖，满茶几的纸牌朝他脸上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