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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个名字是不是太学究味,听上去不像上一个婴儿?”
“老塞缪尔。林登也是从婴儿长成学究的。我想塞缪尔。林登三岁大的时候,未必拿得动一支教鞭。”常山说,莱切尔敲了他一下,意思是他不该拿她父亲打趣。常山笑一笑,看到她恢复了往常的俏皮,他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那说明小塞缪尔。林登的病情不是很严重。他问:“他得了什么病?”
“小儿疝气。我在给他换尿布的时候发现他小肚子上有一个泡,吓坏我了,医生说要动手术。”莱切尔说,“我知道是个小手术,许多幼儿都会得这个病。可是塞缪尔血液里红细胞少,我这才着争的。”
“嗯,是的,小手术,幼儿常见病,你不必担心,你决定来手术是对的,早做更好。”常山放下心来,“莱切尔,告诉我实情,我要知道真相。你瞒着我做了什么?”他盯着莱切尔的脸。
“哦,我为什么要瞒着你?我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莱切尔还在装傻。
“莱切尔,你刚才说漏嘴了你知道吗?你说‘可是塞缪尔血液里红细胞少,我这才着急’,”常山温和地说,“你提到了血源,这可不是一般探访病人会说到的词。你一定是有所指。莱切尔,告诉我。”他知道她一定是有事瞒着他。
“嗯,真的,就像你说的,他只是你侄子,如此而已。”莱切尔假装无所谓地说。
常山侧目,忽然大笑,笑了两声才想起这是在医院,忙压低声音说:“莱切尔,事实是不是像我想的那样?”
莱切尔拧着手指,装傻似的说:“你想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太狡猾了,莱切尔。哦,来吧,我们拥抱一下,你可太了不起了。这下我们是真正的亲戚了,你知道我就盼着我能有亲戚,这样我复活节感恩节圣诞节都有地方可去了。莱切尔小妈妈,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要是早告诉我,我可以来照顾你,你也可来帮塞缪尔换尿布。他是个复活节宝宝,是吗?”常山亲一下她的嘴角。
“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来献殷勤?”莱切尔恢复了常态,又变得伶牙俐齿满不在乎了。
“我是叔叔呀,亲叔叔呢。哦,我的小塞缪尔,”他凑到玻璃前看那个苹果脸孩子,“你可真是一个天使。我说,莱切尔亲爱的,海洲他不知道是吗?”
“嗯哼。”莱切尔哼哼一声,没有否认。
“那好,我们不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女人要藏起个把孩子,男人还真是没法知道。我来做他的父亲好吗?你看,他和我几乎一样,我要是带着他到自然历史博物馆去看史前恐龙化石,没人会怀疑我不是他的父亲。莱切尔亲爱的,你觉得我这个主意如何?”常山热切地问。
“我觉得你这个主意坏透了。”莱切尔断然否决掉他的糟糕建议。
常山咧嘴一笑,“我不急,我也不怕,等我带他出门,没人可以否认的。你与其和一万个人解释说我不是,不如默认来得痛快,那样省好多口舌。”
常山心里乐坏了,他抱起莱切尔转了个圈。“你要是公司有外派没人帮你看孩子,打个电话给我,我马上就飞车过来。怎么样,动心没有?”
“你真是个坏叔叔,用这个来诱惑人,除非魔鬼,谁能不答应?”莱切尔说,“事实上我明天就需要去辛辛那提,约见一名建筑师。我的保姆跑了,我忙得三天没睡觉,精神快崩溃了,一时失误给你留了言,才让你有机可乘。”“去吧去吧,我的小妈妈,你尽管去,我来照顾塞缪尔。不过亲爱的,亲爱的海洲是怎么就范的?我好奇死了。”常山嬉皮笑脸地问。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还有什么问题吗?荷尔蒙、肾上腺素、万有引力。你爱怎么找理由都可以,就好像你的父亲和母亲,这样解释可以吗?”在常山来到医院一个小时后,莱切尔终于笑了,“正好我雌激素达到最高值,正好我想有个婴儿。这样我还省得去精子银行付一笔费用,利息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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