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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赔我!”
陆放握住她肩膀稳住她:“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吗?”
“陆放你别以为多叫几个跟你长一样的人来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原来她说的那个夜夜入美人香梦的人,真的是他!陆放心想真是枉担虚名。
管芯瞳踉跄了几步,眼看着就要瘫软下去,陆放叹口气,把她横抱起来,管芯瞳本就不矮,公主抱并不是十分讨巧的抱法,加之现在她还极度不配合地扭来扭去,陆放觉得莫名烦躁,加快了脚步直接把她抱进酒店。
管芯瞳一晚上没安生。
“我求求你了我,上回我帮你顶黑锅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要不是为了他我能脑子发热去帮你?省省吧你!我本来就不是想帮你,我也求求你别再报恩了,你这么个报恩法我受不住啊!”
陆放捉住她的手,安抚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缠着你了,好不好?”
“陆放你个臭瘪三!还能不能像个大老爷们儿似的有点儿担当了你?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你才……嗝”,她仿佛被酒气呛着了,随即声音都小下来,“你才知道,我喜欢你啊。”
陆放也不知是被她扑面而来的酒气冲得有些头晕,还是被她刚刚脱口而出,在她清醒情况下,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话惊呆了,竟然就那么傻傻地扶着她站在那里。
这一晚上管芯瞳没少折腾陆放,帮她把吐得一片狼藉的衣服换下来,还得强忍着许久未曾有过的冲动帮她擦拭身子,陆放最后把她成功的抱上床时,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个平时总是以冷静自持示人的女人,她心里原来也有烦恼,也会像一般女孩子那样,撒娇甚至撒泼。
陆放从来不知道,原来喝醉酒和撒泼也是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
如果陆鞘在,一定又会大肆嘲笑他见色起意了吧。
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这压根不是什么见鬼的见色起意,甚至也不是烂俗的一见钟情,他想起来从前伊景然抱着小说傻兮兮地念那些“嘿,她就是上帝从你身上抽走的那根勒骨”、“他清晰的听到了某物怦然而动的声音”,那个时候他通常会笑话她:“你也不小了,成天看些言情小说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搞定陆鞘啊,别让他总是说句话都能让你揪心半天啊。”
现在自己身在局中才明白,有些事,真的事在人为,还有些事,真的无法控制。
管芯瞳一大早就醒了,醒来的时候还有些发懵,直到陆放在她身后哑着嗓子问她怎么样的时候,她才尖叫一声:“啊啊啊!你为什么会躺在我的床上!”
陆放拥住被子,一副委屈样子:“这明明是我的床!”
刚刚尖叫的人这才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当初在网上订的,并且有幸在那里见证了顾西辰“能力”的房间。
好在陆放没有跟她计较,只是叫她起床洗漱,于是她那句“谁帮我换的衣服”也就没能问出口。
陆放只是在吃早餐的时候,用一种听不出来任何情绪的声音,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管芯瞳立即就被果汁呛住了,陆放抬眼看她,十分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没……没事,”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昨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吗?”
某人想到她小媳妇似的说出“你才会知道,我喜欢你啊”的话,惬意地眼睛都眯起来了,“没有,你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那你这欠揍的表情是怎么来的?管芯瞳恨恨地肢解盘子里可怜的鸡蛋,笑你妹啊笑!
陆放唯一占点儿亲带点儿故的,能称之为“妹”的顾念同学,在段亦风同志殷勤地凑上来索吻的时候,响亮地打了一个喷嚏,并为此付出了深深的代价。
管芯瞳还在专心致志地朝那个鸡蛋撒气,陆放最后看不下去了把她手里的刀抽走:“它得罪你了?”
得罪我的明明是你!可我能肢解你吗?还没给我留种呢!管芯瞳怒气冲冲站起来:“我吃饱了!”
陆放看了一眼她的盘子,很冷静地吩咐:“坐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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