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没有被人察觉的危险。

如同往常一样，杨玉莲一个人料理了晚饭，吃好，收拾净了，然后又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把被老王捧过过过的玉足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泛起了粉红才罢休。

完这一切，换上了一清的睡衣后，她坐在客厅里无聊地拿着遥控，漫无目的地换着频，如是等到了十一多，才听到大门外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尔后钥匙互碰的清脆声、钥匙对不准钥匙孔的刮声响起，杨玉莲听得皱起了柳眉，刚站起来，就见门开了，醉醺醺的老公踉踉跄跄地了门，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又喝这么多！”

杨玉莲着鼻，然而那冲天的酒气还是把她给熏了个结实。

“还好，应酬嘛。”

范雪峰大着嘟囔着。

他随手把公文包甩在沙发上，径直走向卧室。

“我怎么看别的公务员现在每天准下班，饭局是一概不去的？你倒好，死不改，我看你早晚被人打小报告，抓成反面典型。”

“你懂个！级别都没有的小公务员当然准下班，我有这么自由吗？这个官虽然不大不小，但事儿是一不少，压力又大，你以为我喜喝酒？人在江湖啊！”

“好了每次一说你就来劲！赶洗一洗去睡吧。”

“先睡了，明天再洗。”

范雪峰脚步虽不稳，手里动作倒还利索，刚走卧室，白的短袖衬衫已经解开了，他随手一脱，往床柜上一扔，倒就扑在整洁的床铺上。

跟随在后的杨玉莲看着老公一雪白的赘，趴在床上时像一个满的袋一样漾了一下，真是连胃都倒了。

她心里叹了气，弯腰给他脱了鞋和袜，把他的抱到了床上摆平了，正想去浴室一把巾给他上一，角瞄到他的一边袋鼓鼓的，心中不由有些好奇：老范平时不往袋里钱啊发票啊啥的，袋里能有什么东西？她见老公已经打起了雷鸣般的呼噜，也没什么顾忌了，探手到他袋里一摸，觉是摸到了一团柔的织，心里直打鼓，忙了来，定睛一看，差厥过去：这是两条－－还不是一条－－女人的内，一条是黑半透明带丝的，一条是白镂空带刺绣的，其中黑的那条上面还有一摊黄浊的事，自然是无疑了，白的那条也是漉漉的，带着女人的特有味。

好你个范雪峰！杨玉莲气得浑都哆嗦起来，她随手把那团女人内摔在老公上，眶里豆大的泪珠在打转，无语凝噎着心想：你在外面有人，这我早就明白，但你不该把这些贱女人的东西公然带回家来羞辱我！还一带就是两条内，你所谓的工作，难就是开派对吗？虽然愤怒至极，但杨玉莲并没有摇醒老公噼盖脸声讨一番的冲动。

都四十的女人了，她早就过了老公轨这个心理关，再者，跟他吵架又有何益呢？在街坊邻舍面前丢人不说，如果害范雪峰因私生活不检丢了官，那么这个家的好日也就到了。

至于离婚，她本从没想过，她连居委会这份工作都是范雪峰给找的，离了范雪峰，她本没有生活下去的能力。

最后的最后，女儿还在新加坡留学呢，不顾自己也得顾下女儿吧？诸般考虑如电光火石般掠过杨玉莲的脑海，她由愤怒转而颓丧，由颓丧转而木然，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好像在胡思想，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任由思绪飘，没个方向。

好久之后，渴把杨玉莲的思绪拉回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