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念折磨着，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李婉脱下白大褂，去铺床上的被，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突然一拍脑袋跑了去，在耿涛的门外站住后轻轻叩门。

耿涛此时从床上坐起来，烦燥地推开窗，上一支烟，听到有人叩门，大声问：“谁呀？”

李婉畏畏缩缩地说：“对不起，耿大夫，我忘了填一项记录。”

耿涛起去开门。李婉走来，看见耿涛穿睡衣己准备就寝的样，有些不安。

“对不起，于大夫，我只用一分钟。我忘了填6号床的查房记录，我怕你又要骂我……”

她走到桌前，打开记录本。

耿涛在后面注视着她硕的躯，脸上现困惑的表情。

李婉填写完，一回，看见耿涛严厉审视她的目光，有些吃惊。

耿涛问：“你的什么香？”

李婉胆怯地问：“耿大夫，我的香……，也……不对吗？”

她已经在稿纸上多次描写过和耿涛上床的情景，臆造他勾引自己或是自己勾引他的许多细节。

可平日里她从来不敢正多看他，他给她的印象是个象手术刀一样锋利的男人。她不敢主动招惹，只想用一病态被动的姿势，引他主动伸好奇的刀，把她切割开来。

她在他面前就总是装疯卖傻，与在古家栋面前的姿势截然不同。

耿涛目光散漫，嘀咕：“她从来不香。”

李婉试探地问：“她是谁？耿大夫，我，我听不懂你的话。”

耿涛*地一把拉住李婉的手：“你不用懂得那么多。”

李婉被耿涛的举动震惊了。

她张开嘴，迷茫地望着他，任耿涛抓着她的手。

耿涛放开她，又去关上房门。

然后站在门边，目光炯炯地望着李婉。

李婉终于懂了。

她先是整整自己的衣服，傻笑。然后，便双手蒙住自己的脸，一步步地向耿涛挪移过去。

耿涛反倒害怕了：“你，你什么？”他迅速躲开她。

李婉不吭声，继续向前扑去。正巧，耿涛已离开原地，她的“咚”地一下撞到了墙上。

李婉不顾疼痛，还咯咯地笑着说：“你真坏，可我一定要闭着睛找到你。”

她闭着睛向耿涛摸过去。

耿涛像个笨拙的孩，吓得躲到墙角，大声呵斥：“你疯了？我不想和你玩捉迷藏。”

李婉疯疯癫癫地说：“耿大夫，我觉得，我们的开始很不一般：你假装训斥我，我以为你讨厌我。然后是你说：你不用懂那么多，我就不再问为什么。可我必须再给我们的故事增加特，别得象一般人的艳遇那么乏味。你看，应当是我闭着睛摸到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