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他们心中对于女人的标准，和我们对男人的标准截然不同。”

陈果后悔莫及：“都怪我，是我太自信。晓津，你没见过王萍？那个女人说话声音沙哑得像鸭叫，化妆就像描鬼脸，红一块紫一块的。没想到，耿涌竟然对她*，他们认识才两天咧——”

姚晓津怀疑地问：“你没有错吧？”

陈果急切地说：“这事怎么会错？服务小都说他俩在房间里，他们又不接电话。而且，我给王萍家打电话她又不在家。手机关了，座机不接。她明明不在家，可她却撒谎说自己一直在家里。”

姚晓津急切地问：“后来呢？”

“我冲耿涌的房间，只见床上一片狼籍，明显有两个人睡过的痕迹。耿涌喝得醉熏熏的，我当时气得一句话也说不来。晓津，我真是非常伤心。如果耿涌上一个雅的女人，比我，我也不这么难过。可他和这女人上床，简直是在侮辱我，我连个王萍都不如吗？”

姚晓津听着陈果的描绘，心如刀绞。

她仿佛看到了李婉和耿涛在医院里鬼混的场面。她不由得陪着陈果落下泪来。半晌，她仿佛想起了什么：“咦，果果，你不是把耿涌当实验品了嘛！怎么会这么伤心？你是不是假成真了？”

陈果矢否认：“我当然是把他当实验品了。”

“不对，果果，你要是没上他，你不会这么悲痛绝。你从来没这样过。”

陈果泪，骄傲地说：“晓津，我伤心，是因为我的实验宣告失败。他跟王萍那么一个低平的女人勾搭。我这泪，是实验失败的泪，不是失恋的泪。”

姚晓津同情地望着她痛楚的样：“果果，你别自己骗自己啦。我恋过，我知你现在的状态，这个我比你可有经验。我真为你担心，你千万不能上耿涌，他已经和刘玉订了婚。刘玉他得要死要活。”

陈果打起神：“晓津，你别担心。我这辈不会上任何男人。我有一个非常悲惨的故事，等以后我会讲给你听。这个悲惨的故事，使我对情、对男人永远免疫。”

姚晓津仍不放心，追问：“那么，耿涌怎么会和你重新订了婚？”

“他那是为了气程实，也是为了保护我。我也允许他以我的恋人自居，这样便于我的实验成功嘛！但我自己心里很有分寸。你放心，我用‘圣洁宣言’约束他的一举一动。”

“哦。那，你冲房间以后，耿涌他怎么对你说？”姚晓津又想起了耿涛在看守所的态度。

“他当然不承认了。他看见我拼命墙往外跑，还指着他说嫌他脏，他恨不能‘掌我几掌’。”

姚晓津问：“什么叫掌几掌？”

陈果忍不住笑了：“是他们家乡的土话：‘掌’就是打的意思。

我说：耿涌，你好大的胆，自己和下三滥女人鬼混，还想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