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心甘情愿一只乖乖兔的。因为你解了我的毒，把我从鬼打回原形，变成了人，我现在时时到清白的喜悦，人的大的幸福。”

陈果掏小本，认真地说：“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得填写实验记录。”她用这游戏的方式开始控制他，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

王治又重新说了方才的话，表情夸张稽，让陈果几乎笑倒，他乘机伸手去摸陈果的脸。

陈果尖叫一声：“别碰我！你呀，总是不消——

王治装乖乖的样：“果果，对不起，你太可了，你笑起来，就像小仙女……”

陈果像个教一样，板起脸，厉声地喝：“大！”

王治上收敛了：“我知，我自己叫，”他自唤自答：“大，哎；大，哎——”

陈果再次笑倒。

第二天早晨，姚晓津醒来。她费力地睁开睛，却见陈果立在她的床，她的睛红如桃。

姚晓津呼地一下坐起来，惊问：“你——怎么啦？”

陈果幽幽地说：“大得的是急结炎，俗称红病。传人的，我也给传染上了。”

姚晓津缓缓地吐一气，顿时哭笑不得：“你，吓死我了！”

古家栋了自家权充暗室的卫生间，在红灯下忙碌着。

他又是放大，又是显影，又是冲洗着。

他忙完从暗室来，手里拿着一大叠照片，在写字台前观看——方才李婉的半上，却长了姚晓津的像。

古家栋一张张地欣赏着，兴得手舞足蹈地说：“古家栋，你太聪明了，这样就十全十了。”

就在此时，李婉匆匆地跑上楼来，她手中拿着一大包东西用钥匙开门，像自己家一样自如。

古家栋听见有人来，吓了一。

他忙把照片用报纸盖上，走到房门，见是李婉。他冷下脸来。因为得知她和耿涛有染，古家栋对她十分厌恶，好多次拒绝了她的约会。

“你来什么？”

李婉把大包一扔，扑过来亲吻他：“宝贝儿，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古家栋推开她：“我正在赶稿，你先在外面呆一会，我再和你算总账。”

他砰一声关上门，想找个地方把照片藏起来。

李婉却扮了个鬼脸：“唉，这就是天才的怪癖，说变脸就变脸。”

她兀自打开包袱，从中拿睡衣挂在衣架上，把拖鞋摆到桌下面，像个占领者一样快乐和满足。

客厅的电话响，李婉忙去接听。

姚晓津在电话的另一端说：“喂，我找古家栋。”

李婉怪声怪气地说：“喂，我是白加二，你找我行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