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的男人，自然是好男人，就像耿涌，他就总骂我；而一旦对我动心的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比如郭松。我用作试剂，先分好坏，再对症下药，可不是一杆打翻一船人哪。”

姚晓津忠厚地说：“就是坏男人，你也别太无情了。”

陈果忿忿地说：“晓津，你不知，那些男人才可怕呢！他们个个都像*狂，图害命，比图财害命的人还凶，他们手中有权有钱，我手无寸铁，一不能报官二不能报警，只好这样，以智商的心理战打败他们。”

陈果用牙咬住*，中已有泪光。

姚晓津心了：“果果，广告这行既然这么难作，你就改行吧？”

陈果说：“晓津，哪一行不是男人统治着？这世界不公平就在这里，只要你是女人，你就有双重敌人：你既要逃避同的嫉妒，又得防备异的扰。再说，只有广告这一行挣钱最快。我哥哥已经下岗，我大侄儿上游上就得考大学，培养一个大学生没有十万八万是下不来的。”

姚晓津还想说话，门铃响了。

陈果惊恐地起来，悄声说：“晓津，老鬼来了，你也不要离开我。他那次到省里找到报社后，粘粘乎乎地赖在我的宿舍，我怎么哄都哄不走他……”

姚晓津也跟着陈果张起来。“果果，那你就不用理他嘛！”

陈果无可奈何地摇摇：“不行啊，郭松的广告费就在他手里掐着呢！”

牧羊人带着两个孩走近陈东家的破柴门。老人一脸沧桑却有一副慈容。

陈竞争抓住牧羊人的衣襟止步不前，一再央求：“伯伯，我不敢回去，我怕哥哥再把我们活埋了。”

牧羊人慈地摸摸她的小辫：“孩，不会了。公安局已经把他抓走了。不然，我也不敢把你们送回来。”说着，三人了院。

陈东从屋里一就看到了，忙跑来，撒着双手，惊喜地呼叫：“竞争，冠军，你们，你们可回来啦！”

两个孩扑到父亲怀里，哭泣起来。

牧羊人看到这一幕，红了圈，正想说话，陈东却训斥起他来了。

“我说，你这人也真是的，你让我把你当恩人还是当仇人？说你是恩人吧，你去公安局报了案，抓走了我的大儿；说你是仇人吧，你又救了我两个孩。你，你这不是给我难题吗？”

牧羊人不知所措地摆着牧羊鞭，生气地说：“怎么，你还埋怨起我来啦？”

陈东却振振有词：“是呵，你既然救了这两个孩，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让我天天像疯一样到去找他们，白天黑夜噩梦，像个傻似的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哭得牙都掉了好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