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关心你得什么奖，我只担心你的安全。这三角关系，不好会人命的。你没看报纸上，都是些第二者给第三者泼硫酸啦，派杀手谋杀包二啦！”

陈果自命清地一撇嘴：“嗨，你别这么比，好不好？我怎么能和那些第三者、包二相提并论呢？我是圣洁的天使，专门打击那些不法男女的。”

姚晓津笑起来：“哈哈，可别人一样会把你当成第三者、包二的。”

陈果郑重地说：“别人是别人，我们自己千万不要降低份。你记住，耿涌不过是我的实验品！”陈果心虚地避开这个话题。现在连她自己都不清自己是夺人所还是被别人夺去了，她竭力逃避这个话题。

陈果领着姚晓津到了玻璃大门前，一边开锁一边说：“喏，那天程实那个老土豆，就像鬼一样吊在这大门上，我一走到这里就胆战心惊。”

姚晓津打断她，不客气地说：“果果，你别诉苦了。你的丽，就像炸弹害人又害己，我不知该同情你，还是同情被你炸伤的那些家伙。我看，都是你这丽的炸弹的过失，程实那个老土豆，也是受害者。”

陈果并不生气，笑眯眯地说：“晓津，你的小说可有素材了吧。我这些日给你导演了一幕幕活话剧。”

姚晓津叫苦不迭：“别提了，真是悲喜迭，险像环生。你不断用长睫引火烧，我就得当灭火队员。你用带钩的睛钓鱼，自己反被人家钓住，我就得帮你脱钩。你是个开心果，男人一见你就睛发亮，被你迷得*，我就得当伤心果，抓住时机打他们一，让他们清醒过来。”

陈果大笑：“晓津，你这个比喻太有意思了。开心果、伤心果，呵哈哈——”

姚晓津嗔怪：“你还笑呢？我现在遍地都是仇人了。我在中间掺沙，钉钉，那些男人恨不能用睛把我给杀死。”

陈果被姚晓津如此形像的比喻逗得直不起腰来：“晓津，我才惨呢，广告没拉成，倒欠了一不能还的风债。”二人迈走廊，陈果打开她房间的门。

陈果的房间小巧而温馨，地中央一块雪白的地毯，上面摆满了各式洋娃娃，布绒玩。靠墙放着一张床垫权作为床，上面罩着和窗帘同的素布，床贴着玛丽莲？梦的一张半玉照，是这个女人香巢唯一的。

陈果从地中央的玻璃茶几上拿过甜盒，选了一块巧克力，递给了姚晓津。

“我这里满舒服的吧？”

姚晓津边吃边说：“谁会相信光怪陆离的陈果，住如此简朴？”

“晓津，你是不是也听到了那些谣言，说我被什么什么养在别墅里，家中有两个佣人，一条德国大狼狗？”

“反正你是担了不少虚名。他们说你一年拉广告下来，少说也有二十万、三十万的，可你连一像样的家都没有。”

“这里的家还是租来的呢。”

姚晓津躺在地毯上，慨地说：“果果，从表面上看，你和那些以相淘金的女没什么两样，可实质上，你骨里却清自傲，白担了风女的虚名。”

姚晓津拿过陈果一张放大的彩照片观看，照片上的陈果钢盔，是个漂亮的小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