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正好有时间，可以和你坐下来，谈一谈那报告文学的事。”

“哦，我以为，你让程实组织了全国新闻发布会，这本书，也就可可不了。”

“哪里，哪里，我了几十年，不求名不图利，留下一本书给孩们也就够了。姚老师你什么时候过来？”

姚晓津犹豫了。

“这个——”

郭松忙说：“我这里还有一位朋友，也想认识你。”

姚晓津问：“他是什么的？”

郭松说：“你来了就知了。”

姚晓津心事重重地放下电话，立即给陈果打电话。

“果果，郭松约我去滨海，你上次买通他的下，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他追到省里你又不理他，我猜，他是要报复咱们。我可不敢自己去滨海。”

陈果在电话里咯咯地笑着说：“没事，我和你一块去。”

姚晓津担忧地说：“怎么，这回你要伤心果啦？我就担心，你欠下债务，人家找我算账。我看郭松的目的，绝不是为了写本书。”

“晓津，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不过，你别怕，你先去，我随后就到，我们装成巧遇好了。”

姚晓津不放心地嘀咕：“可别巧成拙。”

陈果大包大揽地说：“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古家栋等她放下电话，忙追问：“晓津，你要去哪？”

“去滨海。”

“那咱们的旅游呢？”

“等我回来再说。地址呢？你快把耿涛的地址给我！”

古家栋给姚晓津一个信封，姚晓津如获至宝地装袋。

古家栋切切地说：“你可别有了他的地址，就不理我了，他给我的信比地址还重要。”

陈果放下电话，一个人闷坐在办公室里愁眉不展，为至今还是零的120万广告任务发愁。她对姚晓津说了大话，却不知怎样对付郭松。

报社曾经是令她无限神往的地方，却因为有了程实和那些常给她白的同事，变得像个猪栏一样不可忍受。一旦他们散尽，屋里立时净和安静起来。仿佛被施了法一样充满了幻觉的味。没有人时，桌、椅、茶杯、壶等等，都仿佛有了生命。桌着扁平的脑袋，屉上的把手在笑。椅则用它桌的姿势，没没脑地盲目自大起来。茶杯的柄和盖合，诉说它每日对人们的恩惠。大茶壶像极了一个叉起胳膊的人，仿佛在教训围在它四周的小茶碗，训词是清凉的茶。

陈果的神思在这些件上周游了一会，就又回到恼人的现实中来。她忽然想起了省财保的李总，中不由得一亮，觉得他是她目前唯一的救星。她了办公室，蹬蹬蹬地跑上楼，把上的衣服迅速脱掉，换上小女兵的行，急匆匆了门。

省财产保险公司的李总正伏在桌上批文件。

陈果一步一地去，她故作轻松的笑脸后面，隐着大大的忧患，不知李总是否能给她画个联络图。她看看自己一小兵的行，壮着胆尖起嗓：“报告首长，陈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