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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说:“晓津,他真的离不开我。不然,为什么结婚以后,他又来找我?”
姚晓津欲言又止,沉默地坐在一边。
男保姆小孩这个月回家探亲去了。王治家中一片零乱。王治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拿出一堆假头发,假胡子,二边往头上戴,一边*起电话。
陈东在一边大声呻唤着,声音十分难听。
王治阻止他:“哎呀,你现在别叫唤,等我给你打手势,你再叫也不晚!”
“我这不是在练习嘛!”陈东被王治绑在椅子上,两人狼狈为奸,开始实施蓄谋已久的借腹生子方案。
陈果刚从姚晓津家回到宿舍,她的手机就响起来。
王治在电话的另一端,用手捏着鼻子,说:“喂,我找陈果。”
“我就是——”
王治摹仿绑匪的腔调,恶狠狠地说:“你听好,你哥哥在我的手上,你要想救他,今天晚上,到‘红房子’酒家来陪我住一宿!”
陈果大惊失色,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你说什么?”
陈果的脑中飞快地闪过各种念头。
她首先想到了报警,可旋即便否定了,她不能拿亲人的生命开玩笑。接着她想到了耿涌,“小瓷蛋”会为她拼命,可她也就不敢告诉他这个可怕的消息。
最后她想到了张艳,这个女强人是唯一可以和她商量这件事的人。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6点,张艳正在看电视,陈果叩开门,踉踉跄跄地扑进来,张艳惊恐地扶住她。
“陈果,你,你怎么啦?”
“艳子,我哥哥被人绑架了。”
“什么?你哥哥被绑架?这,这不可能吧。我听阿治说过,他只是个矿工,谁会绑架他呀!”
“艳子,绑匪是冲我来的。那个人在电话中说,他看见过我的演出,对我着了迷,只要我肯陪他一夜,就放了我哥哥。否则……”
“否则怎样?”
“他就撕票。艳子,你也是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办?”
张艳冷静下来,说:“报警。这种人是疯子,但不一定是杀人狂。”
“不。艳子,我不敢报警,万一抓不到他,我哥有个闪失,我也活不成了,我不敢找晓津商量,就怕她让我去报警。”
“果果,你冷静一点。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听说不少这样被绑架的报道,只要报了警,都能抓住歹徒。”
“艳子,你不知道,我是宁可自己牺牲,也不会拿我哥的生命去冒险。”陈果跌坐在椅子上,用手捂住脸:“我五岁那年,父母在一场车祸中丧生,我哥才十岁,是他带着我沿街乞讨,我才活下来。第一次去讨饭,遇到一个老太太,她大声呵斥我们,我吓得直哭。从此以后,哥哥就做了两个小棉球,塞到我的耳朵里,免得我听到冷言冷语。每到一家,他都把我藏在身后,自己承受别人的白眼和呵斥。讨到一点吃的,他都先送到我的嘴里。有一次,他只讨到一个窝头,正要给我吃,一个成年乞丐走过来抢,哥哥死死护住那个窝头,被人打得鼻血直流,就是不松手。那个乞丐骂他:打死你个臭小子。哥哥边和他撕打边哭喊着说:你打死我我也行,可你得把窝头给我妹妹吃。那个乞丐听到这话才住了手,哥哥忙把那个沾了鼻血的窝头塞到我的嘴里……”
讲到这里,陈果泣不成声。
张艳也流下眼泪。
“我理解你此时的心情,可万一你去了,他还不放你哥哥,怎么办?”
“我要亲手杀了他,救出我哥哥。”陈果浑身发抖,口气却很倔强。
“不行,陈果。你杀了人也得坐牢,你哥哥那么爱你,他也会伤心的。”
“艳子,当那个歹徒说让我陪他一夜时,我哥哥在电话里大叫‘果果呀,千万别答应他,我就是死了,也不能让小妹受到伤害……’”陈果又哭了。
张艳急得团团转:“我俩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既救出你哥哥,又不牺牲你。”
“恐怕没什么好办法。我来找你,就是让你当个证人,万一我,我杀死了那个人,你来证明,我是出于正当防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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