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厂长说：“好，郭董事长喝了，给我们作作宣传，以后集团来了客人，别喝贵州茅台了，我这丑八怪一瓶285，不比茅台的劲小。”陈果坐在郭松的下首，此时正手忙脚地火。她不会调酒炉，锅一直没开。

郭松偏着对陈果悄悄说：“听说你从上级门带了上方宝剑。果果，你可真有手段。”他给陈果调好了火，帮她把大虾、片煮上。

于厂长看见郭松和陈果如此亲密低语，又皱了皱眉。

古家栋举起杯，有些困惑。

于厂长板着脸问：“董事长，你喝什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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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边笑边：“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古家栋惊异地望着姚晓津，一时无语。

酒厂招待所的一个大圆桌上，坐着郭松、田广林、酒厂于厂长和陈果。

服务员依次端上大虾、鱿鱼片、海参、羊片等主料，还有一些新鲜蔬菜及各调料。

古家栋吃惊地说：“晓津，你的逻辑推理太可怕了。梁山伯、祝英台怎么能变成陈世和秦香莲？”他又慌地摸摸前，心里糟糟的：我现在算梁山伯还是算祝英台？

郭松说：“好，上次算我倒霉，我又没法证实你在还是不在。不过，下不为例！”

他们正在吃自助火锅，每人面前有一个小酒炉，上面有一只小锅，正冒气。

郭松说：“到酒厂，自然是喝厂里的酒了。”

姚晓津又凄凉地说：“家栋，把你的喝掉吧。”

陈果笑眯眯地说：“我的确是没在省城，你以后再去，一定要提前给我个电话，我在你就去。哎呀，你别给我倒那么多的醋，我血压低，一吃醋，更迷糊了。”她从郭松手中抢过汤匙。

郭松看来是吃惯了，手脚麻利地自己动手，煮了起来。陈果心神不宁，她没想到田广林会告诉郭松她到了滨海，更没想到郭松追到酒厂。她更不知郭松会如何对待她，他的到来对她这酒厂之行是吉是凶？

田总经理说：“于厂长，听说你这里有20年的陈酿‘丑八怪酒’，郭董事长还没喝过昵。”

我这是酒，还是醋？

陈果得意地说：“你对我恨之骨，我总不能天天哭吧，只好找个心比你好一的，帮帮我。”说着，陈果自己又往锅里加青菜。

“听说于厂长是老工业了，也不过如此。”

已近黄昏，滨海酒厂穿着统一工装的工人们，络绎不绝地厂下班。几个工人边走边议论：

郭松一语双关地说：“陈小，你还得求求我，才能吃上这顿饭。”

古家栋耸耸肩，说：“晓津，你总是有许多奇怪的理论。”

“于厂长这人好是好，就是太老八板了，好人吃亏呀！”

“会变的。”姚晓津哀伤地说：“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婚姻，使情这杯天上的酒，变成居家过日的米醋了。恋人的情可歌可泣，可丈夫的就成了怕老婆。”

“唉，这个月只发了80元钱，连吃馒都不够。”

又有一个工人嘴：“这年，心太活的厂长给工人亏吃，心太死的厂长，又让大伙也跟着他吃亏。”

陈果眨动大睛：“郭董事长，您是有了姚作家就忘了一切了，我哪敢劳驾您的大驾呀！”

郭松说：“果果，你上次的确太无情了。我现在晚上一闭上睛，就想起机场大雨的那一幕。”郭松给她往锅里倒了一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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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晓津说：“你想呵，如果梁山伯真的娶到了祝英台，也不过是吃饭，睡觉，打架斗嘴，生小孩过日，哪里还会有那么的千古绝唱？陈世就是因为和秦香莲结了婚，有了一一女，才会杀妻灭，另求新。所以，梁祝要是结合了，后半的故事，说不定就和陈世一样了。”

秘书给郭松等人依次倒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