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踱来踱去，给自己打气：“拿勇气来，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只有这样，你才能报仇雪恨。”

她稳定住情绪后，打起了电话。

“我说王治，你怎么回事？说好九在姚晓津家见面，现在都九十分了。还不见个人影！”

王治正拿着风机发。

“哎，别着急，我上就去。”他放下电话嘀咕：“奇怪，她那天拿刀想杀我，今天怎么又发了善心，要和我见面？不对，这里肯定有鬼，我得试探一下。这两个女人别把我骗到家，杀死我。”

他又*起电话：“哎，晓津，我和陈果说好了在她的宿舍见面，怎么又临时改了地方？”

姚晓津接电话时，心里有慌。

“呵？是这样，陈果对你不太放心，她说她一向你投降，说不定你会偷袭她，让我在中问当她的保护伞。”

王治笑一声。

“嘿嘿，嘿嘿，晓津，陈果不是想让你帮她杀我吧？”

姚晓津一怔，旋即又说：“王治，她要想杀你，那天晚上就把你杀了，何必等到今天？”

王治不放心地问：“那，她为什么不杀我？”

“王治，陈果说你不她杀你，你的伎俩也就是那么两下。二十万，就想买动她，她留着你，因为你的存在是她成功的见证。你不过是她的战利品而已。”

王治转动着珠说：“我在电话里听她的声音，还是对我恨之骨。”

姚晓津照陈果教的话，背书一样说：“王治，你太抬举自己了。陈果说，恨人也是要付情的。

王治放下心来，嬉笑脸地说：“晓津，我想她是不是绝境，又得向我求援啦！

姚晓津说：“她想让你这个鬼为她推磨。”

王治机警地反问：“什么？”

姚晓津自知失言，忙改：“哦，陈果说你是可以改造好的鬼，也许对她的事业有用。我告诉你，是果果说你肯立功赎罪，帮果果拉广告，我才同意在我家让你们见面的。”

“哦，我明白了。”

他放下电话，对着镜：“哼，又是陈果的鬼主意。她是听说我有钱了，又来设法掏我的腰包。好吧，来吧，你想买我这鬼推磨，我就让你的手伸磨里不来，活活碾死你——”

他用电风机把发得反倒没了形状，活像个蓬鬼。

陈果坐在姚晓津家的沙发上，打量着房间，等待王治的到来。

她今天把妆化得既艳又稚气，还刻意地在腮上用红的油彩了一个若隐若现的酒窝。

她又在众多的衣服中，挑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小汗衫，是蝴蝶式的，腋下没有合，只有一条窄小的带一系，前和后就像两片蝴蝶，造型很妙。

*了一条仔短，修长的玉，手拿一把小檀香扇，想让王治像看见天鹅一样，馋得心里却吃不到，折磨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