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也放光来。

王治在烟雾后面观察着王萍和郭松，心中说：“看来，他们上钩了。”

酒席上，王治的女副总不停地照相。给郭松和王治照，又给郭松、王治与其舅舅合拍，又拍大家吃饭的合影。

王治变戏法一样从包里拿一迭照片。

“郭董事长，你看，这是前年我和弗朗克在洛杉矶他的官邸照的。”

姚晓津困惑地望着前的一切。她对王治越来越看不惯。在学校时，尽他比别的同学机灵，可还有可的一面，就是他很明事理。可如今的王治，在姚晓津中，像漫画上的人一样夸张和变形，让她捉摸不透。

服务员打开电视机，放起了音乐。

郭松提要唱歌，非要姚晓津陪唱。

郭松已有几分醉意，眯起小睛：“姚老师，你来给多把把调。”

姚晓津说：“让王小陪你唱吧。”

王萍却学乖了一样，笑眯眯地说：“姚老师，我嗓不好，你去和郭董事长唱吧。”

那位女副总上前拉姚晓津：“姚作家，你说话都像唱歌一样好听，我们很想听你唱。”

王治也说：“晓津，你是咱班里的金嗓，就唱一首，让大家饱饱耳福。”

姚晓津推脱不掉，只好拿起话筒说：“唱什么？”

王治说：“我给的《夫妻双双把家还》。”

姚晓津沉下脸来：“我不会唱。”

郭松说：“唱一首《送战友》吧。”

小上前重新换了唱片。

郭松和姚晓津走座位，到了电视机前。女副总连忙上前抢拍郭松和姚晓津唱歌的镜。另一位女副总拿过一块手绢，放到郭松手上，又拿起姚晓津的手，让她执着。姚晓津不快地推开她的手。

郭松小声讨好她：“姚老师，你也该好好放松一下，太累了。”

姚晓津用手挥着香烟的雾气，大声说：“这样的场合，我才觉得累呢。”她觉得这个房间里的人都不太正常，王治以及他招来的女人，都沾上了一些污秽之气。郭松和她是被这些人挪用的棋，这使她很反。电视机里的泳装女，则更烘托了这里的妖冶气氛，她后悔自己搅了来。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不明白前的男男女女为什么那么如鱼得。

姚晓津了房间，到服务台给陈果打电话。

陈果在另一端接听电话：“晓津，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正想找你呢！我已经答应再滨海，再斗王治。”

姚晓津听了很担心：“果果，你千万要小心。王治什么事都得来。他把郭松和我凑到一块，不知又打什么坏主意。”

“那你就快撤退吧。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现在不好撤。因为有郭松，郭松说上就可以给我发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