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语无次地说：“嗨，我不是说了嘛，她过去是我们报社的，现在是焦访谈的记者。”

“那好，我现在就给中央焦访谈打电话，问有没有这么一个陈果！”康文*起电话，拨北京区号010，又拨114：“喂，请问，中央电视台焦访谈的线电话是什么号码？”

陈果吓得要命，提起小包就要跑：“你，你别问了，我们也不给你这破集团搞什么包装策划了。哼！上赶着不是买卖。”

程实却拦住她，对康文说：“康总，你问了电话正好，我也正想往焦访谈打个电话，让他们立即来给你曝光。”

康文已经记下了电话号码，却不敢再拨号。

程实不慌不忙地说：“康总，你是个聪明人，不我是真是假，你用保健品冒充药品却是真的。”

康文：“你……你还有理啦？”

程实心虚了，里却说：“我们当然有理。我们今天来，是很善意的。说开了，是帮你企业闯市场，而不是为了砸你的牌。但是，如果你不识相，把我们往外推，我们就只好替百姓主持公，往焦访谈上推举你们了。”

康文沉唤了。

程实又神气起来；“你看，我给你了策划主意，一个创意就可以要你一百万，我只收你五十万，很便宜的嘛！”

康文站起来，气愤地说：“你们这些家伙，这，这不是打劫我嘛！你们那张乌鸦嘴，要想把谁说成白的，人家可能不信，可要说成黑的，那可就白不了啦。”

陈果听他的怯意，顺推舟地说：“康总，其实，咱们都不容易。你们是企业，我们报社也是企业，大家都是难兄难弟，就不必刀相见嘛！这样吧，你30万，让程长给你策划包装一下。”

程实挡住她：“咦，你怎么自己压价，一下压下去20万？”

康文看着他俩一唱一合，先是愤怒，然后是无奈，最后挂上一脸冷笑，说，“好吧，你们也怪可怜的。说好听的叫记者，说实在的就叫级乞丐，我就20万买了你们的策划方案。”

程实叫：“怎么又少了lo万？”

康文一摆手，冷笑：“就20万，多一分，我也不。你的歪倒是不错：买上一批人，装成爬泰山。亏你想得来？我康文够刁，现在也服了你们了。还有这个小，呵，很会打黑枪。我这人，谁比我黑，我就服谁，咱们就这么定了，哈哈哈……”他突然转怒为喜。

陈果和程实不由得面面相觑。

公安局技侦的结论，让古家栋大跌镜。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瓶，抖抖索索地问：“什么，就是它——让我变成了女人？”

“对。经化验，你喝的里，有大量的雌激素，所以，你才会变成半男半女之。”

古家栋下意识地用手护住*，惊问：“那，我，我还能变回去吗？”

刑警摇摇：“这个，我不知，你得去医院找大夫了。”

“大夫？对啦，这回你们该去抓李婉了吧。原来，她是给我下了这毒。”

“现在我们还不能抓人，你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在中掺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