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除之而后快。她一转呢珠，来了主意，说：“哎，这省城里呀，有的是好姑娘，等以后我帮你找一个。”

卖人傻笑着说：“小玉，那情好。来，拿只回去吧。”

“唉，不用，不用。你这小本生意，不容易的。”

卖迷迷地说：“哟，你又不是白吃，我还等着你给我媒人呢。”

“那你也不用先谢我，你只要帮我一个小忙就行。”

“什么小忙大忙的。只要是力气活，我都能帮。你就尽说吧。”

“这个，唉，你们这里是不是常有一个女人来买东西，长得特别、特别的妖？”

“女人，特别妖？唉，我看这儿的女人都妖里妖气的，描着红*，像吃了死孩似的。”看到刘玉也涂了红，他伸了伸。

刘玉打开袋，拿一张照片：“我这样和你说不明白，我给你拿一张照片来。你呀，帮我教训教训她。”

卖人接过照片，看了看，说：“打女人？我不。你嫂跟我过八年我连手指都没动她一下。她跟我离婚，就嫌我太沾惹草。”

“哎，我就是想让你沾惹草。”她诡秘地一笑。

卖人急不可耐地说：“表妹，你让我沾那朵，惹那棵草？您尽说，那可是我的老本行嘛！”

刘玉说：“照片你不看见了吗？你照着去连沾带惹，就行了。”

刘玉和卖人告别走开。

卖人兴得抹发，拈胡，一副鬼相。

北京火车站，郭松和王萍下了车，在人中了站台。郭松给王治批了500万元贷款，王治又以办国为钓饵，从王萍手里又到20万元，让他俩到北京和他会面，说给王萍办理国签证。

王萍目光闪闪地起了国梦。她拉住郭松的胳膊，得意地说：“我先了国，到了那里，再把你家的老大带去。孩在国读书，一也不累，不用死记背。我就是为了孩，才决定去的。”

郭松也大胆地挽起王萍。因为是在北京，没人认识他俩。

“我家老大生活能力太差，在国内，我还能帮帮他；到了国外，靠自己的本事打天下，可就吉凶难料了。”

王萍嗔地说：“还有我呢？只要你多给我们汇元去，还怕我们饿死呀？”

“那得看牧场的效益如何啦。哎，你给王治找到畜牧专家没有？”

“找了一个，是咱们市农业局的。王治说最好请外国专家，他说北京有一对法国夫妇，专门搞养，王治说由他去请。”

二人叫了一辆租车，坐了上去。

郭松说：“去市长之家。”

司机问：“哪个市长之家？”

“朝区和平里，在中日友好医院对面。”

王萍在车后座上，把搭在郭松的上。郭松看看司机，王萍又递给他一个妖冶的笑。

他们本没有想到，王治拿到钱，早就逃之夭夭了。

市长之家十分气派，好像全国的市长们都把他们的权威延伸在这里了，大理石的服务台，使站在后面的服务员显得也贵起来。

郭松和王萍二人走到服务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