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贤红着脸：“叔，你不要再特意给我多打菜了，免得别人闲话。”老潘听了这话，顿时恍然大悟，这姑娘有顾忌了，这说明潘已得手了。过几天，潘就跟老潘说淑贤离家远，要买辆托车，老潘掏存折，财大气地说：“买，买辆最好的。”

老潘听了哈哈大笑，他说：“姑娘，你若叫我爸，保你今后这嘴有福了。”淑贤顿时脸上红云缠绕，不大答得上话来，一味糊的应着。倒是潘在一旁却着了忙，一忽儿替她拈菜，一忽儿替她斟茶，直怂着她聊天。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玉珠的一番话令老潘心中不快，扭着脸生了一回闷气就回家。在自家门喁见了潘，他正拎着垃圾桶来，叫了声爸，怎这么早就回了。老潘底里应了，黑着脸不理睬他。望着他儿的背影，老潘心里暗自叹息，这儿怎就不像他，真如玉珠说的那样，一副瘦弱的板，而且腰老是弯着的。

老潘回到屋里冲了个凉，摇着一淋淋的发，便走到那坛下一张藤靠椅上，躺了下去，一黄黄的大月亮刚爬过墙来，照得那些绿的树叶都发亮了。抬见对面二楼淑贤把洗了的衣服凉起，她也是刚洗过澡的，一长发用一个发卡别着，歪斜斜地很俏的样。

以前在老潘的印象中淑贤是温文尔雅端庄贤淑的中学老师，那年她刚到镇长上的中学，就到镇政府的堂寄缮，老潘第一次见到她就惊为天人，认为仙女下凡也是这样的。回到家里，他问潘，儿一脸紫涨，说好像有这么个人。

老潘一面摇着一柄大蒲扇，啪嗒啪嗒地打着大在赶蚊，淑贤已晾好了衣服，在晒台上对老潘笑了笑，本来生就一双盈盈的睛，此刻顾盼间，着许多风情似的。老潘见她脸上没有施脂粉，可是看着还是异样的年轻朗，全不像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大概她的双颊丰腴了，肌肤也了，岁月在她的脸上好像刻不下痕迹来了似的。

老潘觉得没趣，故意不搭理了，见那边有人招呼着老周，玉珠又奈不住，说：“有人见到你家媳妇坐着石智勇的警车满世界转悠。”“嚼的货，淑贤可是正派的人。”老潘不悦地说，玉珠拿一横：“没跟你这鬼勾搭前，我也是正派的女人。”

随着他们的女儿生，淑贤已褪去了少女时的矜持羞涩，落得更光彩耀，原来略略偏平的渗透少妇的成熟滴和妖娆。少女时期的任和单纯渐去渐远，眉间也有了少妇的风情妩媚，她还在中学里教书育人，而潘却借着老潘的关系调到了市教育，而且也混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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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潘，前几天我见了潘，瘦条煞白的脸，腰还老驼着，一副纵过度的样，我还劝他说悠着，日长着。”玉珠又说，老潘猛咳了几下，咙里涌一痰；脖上扯动了松松垮垮的一张，溜溜地咽下去了。

她穿着白的无袖裙，裙摆刚好及膝，正踮起脚把些小玩艺挂到衣架上面，老潘看到了她腋下锦绣的。那衣架就像风车，带着些夹，她的丝袜、罩、内别在上面，绿绿的如同装饰得像风辇车一般。

老潘忍住笑说：“我倒了忘了，你也是有夫之妇的。”“女人家的心思我最清楚，禁不住男人的挑逗，再说了，你家潘细瘦胳膊的，像麻杆，能喂得饱他那女人。”玉珠挥打了老潘一下说。

，老潘问：“说什么？别故玄虚的。”老周拿着茶杯过来了，玉珠说：“还是扎好篱笆堵住门，好自家的门。”

老潘觉得别扭：“瞧你这息，是男人就先下手为。”他的话说得暴躁了些，潘扭过去，羞得满面通红。那时老伴还没过世，老潘掏了一大叠妙票让她给潘送去，并告诉他该项的该用的用。潘果然不负老潘的期望，淑贤再到堂用饭，老潘依然在她吃的时候过去，问她吃得是可。

半年之后，潘随心所愿地跟淑贤结了婚，老潘在借了镇里的礼堂，带着一众徒弟摆上几十桌的酒席，的确风光了一阵。婚礼的那天，淑贤穿了一透明红纱洒金片的旗袍，一双跟鞋足有三寸，一走动，全的金锁片便闪闪发光起来，把佳宾贺客看得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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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几天，潘就带着淑贤回家吃饭了，老潘大展手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席间，淑贤说：“叔，这段日我在堂寄缮，都把我吃胖了。”

整个潘家更是得寸步难移，男男女女，大半是年轻人，大家嘻嘻哈哈的，闹得了不得。厅里飘满了红红绿绿的气球，有几个中学生，拿了烟烧得那些气球砰砰嘭嘭炸一顿，于是一些女人便趁势尖叫起来。老潘更是笑不拢，逢人就递烟，招呼着新郎新娘鞠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