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您竟然——」

「你也很不赖啊。」艾尔森拍了拍鲍尔曼的肩膀。

能够背诵查隆帝国宪章全文十二万字的人，律师和法务工作者除外，恐怕屈指可数。（其实即便是这些人也未必能到，或者说他们并不需要到这个地步。）

鲍尔曼作为一个普通的政务工作人员，在这已经相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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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艾尔森，那就更加令人佩服。

「不愧是艾尔森先生。」

「过奖了，倒不如说，帝国宪章本存在着让我背下来的价值。」

「在下，与有荣焉。」

「好，那么公然违反帝国宪章，一般的理方法是？」

「依照就近原则，由地理区划最为接近的地域中，执法范围最为吻合的执法门，当场行使拘禁权，并送帝国最法审判，二十日内宣判。如执法主和被执法主的地理所位于帝都外，则应当在十五日内将被执法主押赴帝都，并送帝国最法，宣判时间依押赴时间顺延……」

「哈哈，不错不错。」艾尔森抚掌大笑，「沃克港离帝都有远吧，十五日内的话，我们是不是该上启程？」

「原来如此。」鲍尔曼这才反应过来，「您可真是——幽默，这样级的玩笑，我刚才居然还真以为——」

「不错，我确实是因为无法外而到太闷了。」

「请您原谅，我想他们只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鲍尔曼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额上还满是汗珠。「等事态过去，您的伤也好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们自然也就会松。」

——我们又不是把您给监禁了，这个念在鲍尔曼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过，现在我已经不觉得烦闷了。」

「为何？」

「因为我今天结识了一个有趣的人，一个将来可堪大用的人才。」

「您是在，说我吗？」鲍尔曼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视线又有向地面转移。

「请你抬起来，我说的当然是你。我艾尔森的朋友，可不是只会朝着别人低的家伙。」

「市长大人——」鲍尔曼一时忍不住，又哭了来。

「好了，男人不要随便落泪。现在，我要代给你几件重要的事。」艾尔森再次提了嗓门，但这次，他的声音与仪态散发了一如以往的威严和夺人心魄的震慑力「什，是！请示下！」

「什么示下——朋友之间的委托而已。」艾尔森压着鲍尔曼的肩膀，将到床沿坐下。

「吾惶恐。」

「我长话短说。第一，去北港国境，一旦看见拉姆商会的人，不论是来沃克什么的，请尽量将他们带来见我。如果不到，也请立刻放他们离开，让他们境也好，打回府也罢，总之不要为难他们。但届时请你转告他们一句话，就说我的腰最近不太好，请懂行的人来帮个忙。」

「是。不过，您的腰——」

「听我说完！第二，如果有以拉姆市政府名义递送来的文书港，无论收件人是谁，请你立刻将其转给我，而且不要通过正常的外检阅程。这对你来说有些难度，但不是不能到，你可以答应我吗？」

「这个，确实——我明白了，给我吧。」这已经是相当于要鲍尔曼去偷信件的程度了，但鲍尔曼下意识里觉得自己无法拒绝。

「第三，给你一个建议，是关于这次事件的。」

「请说。难是您回忆起什么和凶手有关的细节了？」

「不，」艾尔森暂时还不打算将那个女孩的事情说去，「沃克先生他，有什么亲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