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门才终于在琳的脸上找到了他期待已久的表情，或者说是反应。

琳的脸开始显得有些张，同时又夹杂着一怒意。

「别张，欧涅事很有分寸的。」赛门挣开汉娜的手，托着她的与她一站起。「他当时推测，你很有可能是在偷偷地扩张自己的实力，纳更多的人手。」

「如果仅仅靠这些就能把琳的收支算个大概，这个欧涅可真是个人才。」被赛门托起后，汉娜没有把松开的带再扣回去，索褪下了外。「看来以后要提防的人又多了一个。」

「哈，欧涅不只是聪明，他还很勤劳——跟他那个好朋友可不是一路货。」赛门不由地想起了当初推荐欧涅任自己首席幕僚的莫顿，「这还真得好好谢谢莫顿。」

「欧涅说得没错，我确实是在扩编人手，但那是因为——」琳承认了赛门所说的内容，但又试图解释。

「因为『业·务·发·展·期·的·正·常·需·求？』吗？」赛门打断了琳，一字一顿地说完了这句话，好像非常拗似的。

「……是的。如您所说，主人。」

「哈哈哈，笑死我了，赛门，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词儿？」汉娜笑得乐不可支。

「……欧涅当时就是这么说的。」赛门瞪了汉娜一，「他说若是我去质问琳，多也只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而且，欧涅认为随着实力的增，适当地扩张一下势力的确是必须的，而且也没什么不妥，说不定琳只是顺其自然罢了。」

「那你现在觉得呢？」汉娜背对着赛门走向一直闲着的朵拉和芭堤雅。

「现在？我现在真后悔那时撤掉对儿的跟踪和监视。」赛门忿忿地说。

要不然也不至于费了半天力气却只换来一闷了。

「赛门先生！请您——」激动之下，琳大概是忘了自己的双手正被固定着，向前一冲，结果被两腕的铐和铁链给拽了回去。

「请·我·听·你·解·释，对吗？」赛门摆一副「我就知」的样，「这次可是我自己想到的。」

「啊呀，我的好主人，你还是不死心呢，这样的女人不使一些手段是不会老实的。」汉娜摘下自己的罩，了看上去十分骇人的双——左上的残缺不全，只剩半个。右边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上面明显地留有遭受过穿刺和灼的痕迹。

汉娜走到琳正对面的墙边——那里也有一副和琳那边一模一样的束。她将手放在铐的位置，示意朵拉和芭堤雅动手。

朵拉和芭堤雅先是观察了一下赛门的态度，在赛门后，她们才壮着胆照着琳那样将汉娜依样捆束在了墙面上。

「把脚铐也带上吧，我可不想看到某个贱人用她那双小细来挡鞭。」汉娜冷笑着望向对面的墙。「或者是冷不防蹬一脚之类的。」

朵拉和芭堤雅相视一，各自为汉娜和琳带上了脚铐。

这是赛门和汉娜「协商」后的方案。

汉娜最开始的提议是由她来动手，赛门看着就好，顺便还能给芭堤雅和朵拉个示范，让她们好好学学这事情该怎么下手——汉娜心里清楚，只要真正逮到机会，芭堤雅和朵拉对琳绝不会放。

只是，她的盘算落了空。

赛门持，尽琳有不忠诚的行为，但他也无法容忍其他人对她下手。因为他和琳两年前就有过约定，不会再让「其他人」欺负琳。

——这下算是惹恼了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