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也没那个兴致看到最后。」

赛门如遭霹雳，睁大双，一脸愕然地望向琳。琳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视线闪躲到一旁，一脸的无奈与委屈。

千万个不愿意在赛门的脑海中闪过，但琳的反应说明了一切——汉娜绝不是捕风捉影。

赛门闭上，回忆着这两年来每一个没有和琳一起度过的夜晚，内心实在是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琳和别的男人？

「我没有背叛帮派。」这是琳之前说过的话。

什么啊？难说琳真的没有撒谎吗？但那只是因为——

她确实没有背叛「帮派」，但是背叛了「我」！

「主人！接下来的活儿可以在椅上慢慢，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慢慢地，一一地让那个婊把该吐的都吐来。」看着赛门怒不可遏的神情，汉娜幸灾乐祸地向赛门建议。

「汉娜。」赛门低语。

「主人？」汉娜本以为赛门即将丧失理智，却意外地在他上受到一久违的气息。

「汉娜，请你告诉我。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到了什么？请告诉我。」

「……」

「求你了，告诉我吧，汉娜。」在近乎于哀求的同时，赛门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琳的躯。

汉娜突然明白，前的这个赛门，不再是那个作为门会领袖的赛门。此时无助而又悲伤的他仿佛蜕变回了两年前的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

琳啊，琳，你真行！

汉娜不禁咬破了嘴。

「汉娜？」赛门仍有些恍惚。

「小，我教你一件事。」汉娜压抑着熊熊燃烧的妒火，一字一句地喝，「这个世上，没人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东西白白给人。」

「汉娜——？」只觉得痛裂的赛门没能完全理解汉娜的意思，摇摇晃晃的他丢了魂儿似的踉跄几步，倒了过来。

「我可不是你的，想要什么东西就凭本事来拿，别在那哭哭啼啼像个娘儿们似的！」

见赛门靠近，被吊在半空的汉娜飞起一，踹在他的，将他蹬了回去。然后又趁着一时大惊的朵拉和芭堤雅没有防备，一一个地缠住了她们俩的脖，将她们俩拉近到前。

「两个蠢货！你们在什么？我刚刚攻击了你们的主人，你们却在发呆？废！」愤怒地汉娜将怒火一脑儿地发到了朵拉和芭堤雅的上，她逐渐收小，直到她们俩面发青才稍稍把她们松开。

被踢飞去的赛门倒向琳所在的位置。昏昏沉沉的他看着就要摔倒，琳见势及时张开勉力将他接住，又忍着手腕的剧痛弯起一条小供他撑起。

汉娜望见这一幕，随即松开芭堤雅，然后用脚掌在她的脸上敲打了几下：「去帮帮你的主，把他从那双专门用来缠男人腰的里拉来！」

听到汉娜的话，赛门清醒过来，他迅速站稳脚步，推开琳的双，然后死死地瞪住汉娜。

「瞪着我什么？上过那个贱人的男人比上过我的少不了多少！」汉娜愤然。

「住！」

「哦？我的好主人，你以为她——」

「我叫你住！」赛门将手中的鞭全力挥向汉娜，在她的背面留下了一条从肩膀至腰际，几乎纵贯全的鞭痕，还差殃及了朵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汉娜痛得大吼一声，朵拉也趁机从束缚中挣脱。大了几气后，汉娜仍旧嘴上不饶人，「呼，呼，这鞭不错，这才够味儿，我的主人。要是你每一鞭都有这个力气，那个贱人早就招了！」

「芭堤雅。」

「是，主人。」芭堤雅应声跪下——屋内张的气氛和同时来自汉娜与赛门的压力几乎压倒了她。

朵拉虽然没有被叫到，但也自觉地选了一个汉娜够不着的地方跪倒在地。

「你，去把隔房间里的东西都搬过来。」赛门一坐在床边，呆呆地望向。他伸手在床尾摸一串钥匙，丢到芭堤雅的手里。

歪瞥了汉娜一后，赛门又对朵拉吩咐：「把炭炉的火烧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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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朵拉心惊胆战地起时，她不经意间注意到，汉娜和琳的表情似乎发生了一些之前不曾有过的变化。不过朵拉没有细想，她正专注于执行赛门的命令，往用于照明和取的炉里加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