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因为叔叔杀死了疼我的爷爷，然后把我卖掉了。」

恰咪的语气很平淡。就和她之前说自己是个杀手，总是杀人时的语气别无二致。

她微笑着望着艾尔森的睛，就好像是在说一件自己经历过的倒霉事而已。

「什——竟然会是这样，对不起。」艾尔森愣了许久，巧如簧的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过了半晌后，艾尔森擂起拳重重地敲打在床沿。「抱歉，我不知恰咪小竟然有这样令人悲伤的过去。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如果恰咪小允许，等我病愈后我会竭尽我所能给小一个公。」

「不你的叔叔是仍旧苟且地活着还是早已卑劣地死去。」

「不你的那个叔叔是平民百姓还是王公贵胄。」

「哪怕是我这个市长再也不，举尽钱财，败名裂。」

「我只求恰咪小能给此刻大言不惭的我一个机会，来补偿您多年来不幸的过去。」

「因为我能看来，恰咪小并不喜杀人，对吧？请相信我的光，我是不会看错人的。」

在艾尔森几乎溢泪的神情注视下，这次到恰咪一时间哑无言了。

「哈，哈哈？你居然相信啦？」恰咪突然捂着肚笑起来。「笑死我啦，市长大人原来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的吗？」

恰咪的笑声几乎有歇斯底里，她一边笑着一边抹去角的泪，「真是的，笑死人了，笑得我泪都来了——『哪怕是我这个市长再也不，举尽钱财，败名裂。』哎哟，真是笑死我了。难怪那个鲍尔曼会被你收买。」

「难怪我的雇主提醒过我，说到时候直接动手，千万不要听目标周围其他人的胡言语。他八成说的就是你吧？你那张嘴能把冰都说化了！」

「——原来是这样啊。」艾尔森突然松了一气，「那真是太好了。」

「咦？我骗了你哦，不生气？」

「如果恰咪小真的从未遭逢过那样的不幸，那真是太好了。」艾尔森把原本握成拳的手张开，放在恰咪的上，轻轻抚摸起来。

「……想要我帮忙吗？反正之前的活儿已经结束了。」恰咪拨开艾尔森的手，把脸转到一旁，「不过我很贵哦。」

「求之不得。」艾尔森望向窗外，「外面的人听不到这里刚才的动静吗？」

「现在听不到。」恰咪起走到门，将手搭在门把手上。「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他们永远听不到。」

望着这个女人的背影，艾尔森考虑了一下。

「不，不需要恰咪小为我那样危险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小帮个忙，替我保护好两个人。」

「两个啊？也行，不过报酬要加倍。」恰咪望着艾尔森眨了眨，「你自己不需要保护吗？」

「嗯，这边的话，他们不会拿我怎样。如果我连自己都不能保护好，又怎么能保护好小你呢？」

「你还真好意思说。」恰咪将手里的大半只苹果丢给艾尔森，「不过，爷爷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帅！恰咪有迷上爷爷了呢？」

「咳，咳。是，是吗？」艾尔森差噎住——为了用双手接住苹果，他赶忙把原来手里还剩的小半块嘴里。

当然，「爷爷」的称呼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那我走喽？这下可没人能保护你了？」

艾尔森前一暗，回过神来时，恰咪已经不见了。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仍然能够听到她的声音，而且听起来她好像就在边似的。

「请小放心，不过话说回来——昨晚您一直守候在我边？」

「在啊，我可舍不得放过你这样的大客呢？」

「那，鲍尔曼偷偷潜来的时候——」

「我也在啊，看他好像很崇拜你的样，就放了他一。」

「咦？那样的话——」

「是啊，那些话我都还记得呢，睡觉前的自言自语啊，米拉涅雅啊，宣誓词啊我的牙都牙都快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