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了一下。客厅摆着用青竹排成的靠，盈盈野趣。一边墙上装饰着古朴沧桑的大壳，一边则挂着许多题在芭蕉叶上的书法，不是任何琴国度的文字，但是却傲骨森然，铁钩银划，一刀枪剑戟的凛冽气势扑面而来。

最宽敞的那面墙上则未使用青竹靠，而是绘有一幅大的油画，赫然是一位浑赤的女侧卧在丛之中，初看俗不可耐，再看则自有一真善，足显绘画者功力不凡。

看不是哪位大画家的作品，竟然能被这个土鳖领主请来画了这么一幅画，该不会是充作嫖资吧？卡卡主教装鉴赏状，啧啧有声，实际腹诽。

接着，他们一行人向没有日照的内室走去，廊上对称摆设的油灯引住了卡卡主教。为人类国度的权贵，卡卡主教也算见多识广了，然而这没有烟尘的半透明青火焰他前所未见，火焰燃烧时散淡淡冬青香味，更有一慵懒柔的缱绻细语若有若无地缭绕在焰尖，足见这灯油超脱凡品。

「这灯油乃是用人鱼房内的脂肪炼制而成的。」凝玉看到了客人脸上的表情，解释。

「没错啊，三千年前尼教兴盛时，曾经大肆捕杀淡人鱼用脂肪炼制灯油，导致此族的灭绝。传说一个人鱼炼的灯油可以燃烧足足五百年。」刘震撼早就在这等着呢，赶摆谱。实际上这草包哪知什么尼教和人鱼族的秘辛，纯粹是在众人思索赚钱的方法时，艾薇尔主动提起的往事。

卡卡主教被这上古秘闻震得一愣一愣，看在刘震撼里，让他一肚坏笑和暗。

推开两扇厚重的木门，里面就到了窑最的卧室。虽然有通风的暗，但是一掩盖在香氛之下的靡气息如风拂面，中者醉。

卧室中央是一张大床，铺着柔的灯心草和天鹅绒，周围则立着一盏盏石灯台，燃着淡青灯火，此外还有一张张舒适的沙发、躺椅、蒲团，不但适合盘大战，更适合作上观。

「这里是最普通的卧室，如果卡尔大人喜特殊味，在旁边还有另外的偏房。」

凝玉听话举着一盏贝壳灯，将客人引旁边的房间。

这个房间没有床，但是里面摆满了用结实的原木制成的奇形怪状的架，有的挂着绳索，有的垂着带，有木，有绞架，有车床，旁边的架上，摆满了各用，什么鞭、九尾鞭、夹、针、蜡烛，五光十，卡卡主教的珠瞪得几乎要掉到地上。

「翡冷翠的首席长老安度兰乃是一位四千余岁的玳瑁人，游历四方，见识极广，这些闺房调情的刑多数由他设计，卡尔大人如果喜这个调调，不妨放开手脚玩一玩，玩得越开她们越开心，就算玩残了也无所谓。之前还有一个客人因为太喜艾薇尔的活儿，了大价钱把她的割下来买回去留作纪念。」

艾薇尔吐粉尖，在红贝齿之间转了一圈。

在多洛特公国搞忏悔时，卡卡主教也用过鞭蜡烛等助兴的工，那些饱终日的名媛贵妇也有不少喜这个调调的，但是毕竟不好留下什么痕迹。比起这些，倒是那倚在墙上的十字架让卡卡主教浮想联翩。

教廷的圣扫罗就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因此十字架也是教廷重要的宗教标志。

不过如果亵渎一下神圣……圣保罗宽恕我吧，您的羔羊犯了行……不过如果将这异教徒钉在十字架上，再用我的圣枪救赎他，圣保罗也会保佑我的吧……

自称卡尔的贵客没有对其它刑多留心思，反而把视线停留在靠着墙的十字架上。刘震撼中一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