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歉，她也不会听。事实上，他来这里是有更重要的话要说。

闻言，苏芷珊愕然地回首，气极了：“呵，什么？你不是来歉的？顾总，我还真是没看见过像你这么厚脸的人。既然你不是来歉的，那你挡着我什么？麻烦你让开！”

她猛地甩手，挣脱开他的禁锢。

顾弦夜不放她走，又重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扳转回来，双手握住她的双肩。

顾弦夜很清楚苏芷珊柔孱弱的外表下，所隐藏在骨里的那执拗，如果继续这样僵持不下，只怕是会惹来她更多的反抗。于是他缓和了语气，柔地说：“芷珊，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已经和罗伟谈过了，am公司的合同，我决定退，还有船厂，我随时等着和他签约，价格我会给现在的两倍。罗伟还没有答应我，他只是说考虑看看，看他的样似乎不太愿意，我来告诉你这件事，就是想让你去跟他说一说，这一次我是真的很有诚意。”

苏芷珊微愣，许久，缓缓抬眸对他说：“算你还有儿良心，希望你的这番话能够兑现。”

她想要转离开。

他急急地唤住她：“芷珊，其实我……”他突然语遏，犹豫着接下来该如何开。

她不解地看他，不知他到底因为何事，变得这么死缠烂打。

恰好此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是罗伟打来的。

“喂，伟……我在楼下，你要什么……嗯嗯，好……没关系，我有开车来……好好，我上去公司替你拿来。”她挂断电话，转对顾弦夜说：“不好意思，我真的有急事要办。有什么话，下次再说吧。”

话落，她推开顾弦夜瞬间变得乏力的双手，径自回到车里。

汽车发动起来，倒车，前，驶离医院。

顾弦夜郁的神，久久地望着车驶离的方向，移不开视线……

他到底还是没有鼓起勇气……

苏芷珊不知顾弦夜想说又没说完的话究竟是什么。但是她没有力关心那么多，罗氏的状况很不好，最大的问题依旧是钱，即便顾弦夜答应以两倍的价格购买船厂，但那些钱远远不能弥补罗氏集团财务上的缺损。

实在没办法，她想到了一个人——施兆霆。

犹豫了许久，终究决定给他拨打电话，但铃声响了三声，就被挂断了。苏芷珊怔忪了很久，猜想一定是施兆霆不方便接听电话，想着晚些时候再给他拨过去，于是将手机随手放在沙发上。

接到施兆霆回拨的电话时，苏芷珊正在吃维片，药片不慎从指间落下，白颗粒沙发底下，她想要弯腰去捡，一低看到沙发转角，暗黑的椅脚下似乎压着一张纸片。那纸片不像是废纸，厚厚的，有些质，她呆了呆，不知那是什么东西，于是将弯得更低。